“是真的!”她几乎是在抽泣着倾诉,”张主管有时候会利用运送食品的卡车…偷偷把女奴藏在货物下面带出去…但一次不能太多,容易被发现,所以一个月只能放走两到三个…这个月正好轮到我们监室,骆敏和孙丽华就是被她悄悄放走的…我们也还在排队等着…”
就在李诗艺交代的同时,一个虚弱却尖锐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你……废物!”
我们都转向声源——仍然是被吊在半空中的汤思敏,她尽管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双腿几乎看不出人形,却依然保持着某种令人敬佩的坚韧和忠诚。
李诗艺闻言,脸上浮现出深深的自责和羞愧,泪水不断滑落:“对不起…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抬头看向我,声音中带着乞求:“大人,求您不要惩罚张主管…她这么做只是因为我们大家都太可怜了…她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利益…每次放走女奴都是冒着巨大风险的…”
我冷笑一声,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怀疑:“外面所有人都说张娟娟对付女奴的手段极其狠辣,她怎么可能冒险帮你们逃跑?”说着,我再次扬起手臂,作势要将鞭子抽向她的私处。
这一威胁彻底击溃了李诗艺的心理防线。
她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尖叫,整个人几乎从刑床上弹起:“不!不是那样的!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什么意思?”我放下鞭子,但仍然保持威慑姿态,”详细说清楚。”
李诗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有一次,我因为在接待客人时表现不好,得到了差评。按照规定,我需要去刑房接受惩罚。那天下着大雨,两名守卫押送我去刑房的路上遇到了张主管。”
她停顿了一下,回忆着当时的细节:“原本我以为至少要挨上几十鞭子,甚至可能要受电刑。但是张主管看到我后,对守卫说她会亲自负责我的惩罚。守卫们就把我交给了她,因为他们知道张主管的'威名'。”
“然后呢?”
“张主管把我单独带进了刑房,锁好门后……她悄悄对我说,不会真的折磨我,只需要做个样子,配合她演一场戏。她告诉我应该如何尖叫和挣扎,看起来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李诗艺的声音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感觉:“我就在那里装模作样地惨叫了整整两个小时,期间张主管不断地鼓励我,安慰我,甚至还给我递水喝。最后,她把我'拖'出刑房,故意让我的几近崩溃的样子被其他守卫看到。所有人都在议论说张娟娟主管的手段有多狠辣,实际上我身上连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听完这个故事,我冷哼一声,内心的疑虑稍减。
这的确像是一个精心策划的伪装,用来掩盖张娟娟真实意图的烟幕弹。
但为了验证真实性,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守卫!”我提高了嗓门喊道。
先前的两名守卫匆匆跑了进来:“少爷,有何吩咐?”
“拿纸和笔来。”
“是!”其中一名守卫迅速转身离开,不到一分钟就抱着一叠纸张和一支签字笔返回。
我接过纸笔,走到刑床前,解开固定李诗艺上半身的皮带,但让她的双腿继续保持一字马的固定状态。
她稍微松了口气,却又因未知的命运而忐忑不安。
“把你刚才说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写下来,签上你的名字和编号。”我将纸笔放在她胸前,冷冷地下令道。
李诗艺点点头,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
她的字体歪歪扭扭,时而用力过猛将纸张戳破,反映出她内心的紧张和焦虑。
但随着书写过程的推进,她的笔迹逐渐稳定,叙述也越来越详尽。
李诗艺放下笔,用疲惫不堪的目光看着我:“写完了,大人。”
我接过那几张纸,仔细检视着上面的内容。
不得不说,她的叙述相当详细,从她被张娟娟带到刑房演戏的细节,到张娟娟如何暗中帮助女奴逃脱,甚至连一些具体的日期和参与人员都有记载。
这些细节让我确信,她确实知道很多内情。
“不错,”我点点头表示满意,随即又将李诗艺的上半身重新固定在刑床上,”以防万一,我还是先把你固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