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的善意仅此而已。我对着守卫做了个手势:“把她固定到刑床上。”
李诗艺脸上的欣喜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恐:“不……大人……求您……您放过我吧……”
我懒得理会她的哀求,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守卫执行命令。
两名魁梧的男子毫不费力地架起她的身体,拖向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木质刑床。
挣扎中的李诗艺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她的反抗不过是螳臂当车。
刑床设计精密,专为最大限度地限制受刑者的移动而打造。
李诗艺的上半身被安置在平面上,颈部被一个特制的铁环牢牢固定;双臂被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展开,手腕和手肘分别被皮带捆绑;双腿则分别固定在两个可调节角度的支架上,膝盖处也有加固的绑带。
守卫们完成了初步固定后,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其中一人抓住了控制双腿支架的机关,缓缓向两侧拉开。
李诗艺的身体被迫呈现出极度羞耻的姿态,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她低声呜咽着,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变得嘶哑。
那名守卫不怀好意地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上摸索了一把,引得她一阵战栗:“啧啧,这么嫩的皮肤,可不太经得起折腾啊。”
“可以了,你们出去吧。”我挥挥手,打断了他们的娱乐。
两名守卫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临走前还不忘调侃一句:“林少爷真会玩,我们会在外面等着,有需要随时召唤。”
房门关闭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两个女奴。
我慢悠悠地走到刑床前,接管了守卫用过的机关,继续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离,直到形成一条笔直的一字马。
这种极端的拉伸对于普通女孩来说已经是极限,而对于李诗艺这种没有舞蹈底子的女孩来说,更是带来了难以承受的痛苦。
她咬紧嘴唇,竭力遏制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但细微的呜咽声还是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我拿起那根沾满鲜血和碎肉的铁丝鞭,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故意让它垂落到她娇嫩的小穴入口处,轻轻摩擦着那里的褶皱。
光是这种接触就已经让她浑身发抖,不敢想象如果这一鞭子真的抽在那个部位会造成怎样的伤害。
“大人……求求您……”她的声音已经接近崩溃,”我什么都告诉您……真的什么都说……”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就说说看,骆敏和孙丽华到底去哪儿了?还有,这一切跟张娟娟有什么关系?”
李诗艺明显吃了一惊,目光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您……您怎么……”
“少废话,”我打断她,”要么你现在就说,要么我们就来看看这个地方能承受多少鞭打。”
铁丝鞭的尖端轻轻戳入她的阴道口,引起一阵痛苦的痉挛。
“我说!我说!”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求您先把鞭子拿开……”
我将铁丝鞭稍稍后撤,给了她一线喘息的机会:“快说。”
李诗艺深吸一口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如果…如果我把一切都告诉大人,您能否保证不对张娟娟主管…”
“别跟我讨价还价!”我厉声打断她,作势要将铁鞭甩向她最脆弱的部位。
这一举动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不啊——!大人!别!别打那里!求求您停下!”
我的手臂悬在半空,手腕微微转动,让鞭梢在空中划出几个弧度,制造出恐怖的破空声。
她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双眼因极度恐惧而瞪大,嘴唇不住地翕动。
“我什么都说!什么都告诉您!”她近乎癫狂地喊叫着,声音因过度紧张而变得尖锐刺耳。
我的手依然举着,但保持着稳定的姿势,犹如一把悬而未决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说!”我命令道。
李诗艺语速极快,几乎是用气音在述说着:“张主管…张主管在帮我们逃跑!”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中我的大脑,瞬间照亮了许多此前无法连接的疑点。
我猛地向前一步,铁鞭的尖端再次剐蹭到她的下体,声音因震惊而提高:“说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