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听你的惨叫声,”我诚实地告诉她,”这会让我感到愉悦。”
说完,我不再有任何保留,挥动铁丝鞭,以全力抽向她右腿。
鞭子撞击肉体的声音清晰刺耳,伴随着汤思敏那撕心裂肺的尖叫。
鞭梢的倒钩再次撕扯下一块皮肉,血液飞溅开来,在洁白的墙壁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啊啊啊啊——!”她的叫声穿透力极强,在封闭的刑房内形成可怕的回音。
我毫不停歇,连续不断地挥动鞭子,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她的双腿上——大腿、膝盖上方、小腿,甚至是足弓。
她的肢体逐渐变得血肉模糊,皮肤被撕裂,肌肉组织外翻,血液和组织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小腿滴落到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猩红色的液体。
汤思敏的惨叫声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头部无力地摇晃着,口水和泪水混合着,顺着下巴滴落。
尽管如此,我仍然能看到她在极度痛苦中扭曲的表情,以及那双因恐惧和痛苦而瞪得大大的眼睛。
我放下鞭子,走向刑房门口的对讲系统,按下按钮,冷静地下达指令:“给我准备两支强心针,两桶医用酒精,还有一个火盘和配套的烙铁。”
通讯器那边传来确认的回应,我转身面对两位已经陷入极度恐慌的女奴。
汤思敏几乎已经瘫软在绳索上,仅有脚趾勉强触碰地面,她的双腿已经成为两根血淋漓的肉柱。
李诗艺虽然受伤较轻,但看到同伴的惨状和听到我吩咐的物品清单,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抑制的惊恐。
“不……不要,求求您,大人!”李诗艺终于崩溃,不顾一切地哭喊起来,”奴婢什么都告诉您,真的什么都知道!不要再伤害我们了!”
汤思敏也用尽最后的力气哀求:“大人,饶了奴婢吧!奴婢愿意交代所有事情,求您别再打了……”
我充耳不闻,悠然自得地踱步回到汤思敏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抚摸她大腿上的伤口。
指尖接触到那些裸露的肌肉组织时,能感受到她因疼痛而产生的阵阵痉挛。
那些鲜艳的红色肌肉在我的触碰下微微抽动,生命的韧性在此刻显得尤为脆弱。
“可惜,我已经不信任你了,”我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接下来你只需要负责一件事情——乖乖受刑就好。至于是否能活下去,就要看你够不够坚强了。”
说完,我慢条斯理地走到李诗艺面前,将手上沾染的汤思敏的鲜血擦拭在她丰满的乳房上,那些湿润的痕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现在想想,你知道骆敏和孙丽华去哪儿了吗?”我微笑着问道,语气中带着明知故问的恶意。
李诗艺陷入了可怕的两难境地。
如果承认知道,就意味着她之前的否认是谎言,很可能步汤思敏的后尘;但如果继续否认,则无疑会招致我刚刚展示的那种残忍折磨。
她的嘴唇不住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落下。
“我……我不知道……”她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然后鼓起勇气补充道:“大人……如果您能把奴婢放下来……奴婢愿意……愿意用心服侍您,让您享受奴婢的一切,同时告诉您所有知道的事情……”
我眯起眼睛,一把抓住她的左乳头,用尽全力向外拧扯。
她的尖叫声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身体因剧痛而扭动,被束缚的双手握成拳头,脚趾蜷曲到极限。
“你要跟我讨价还价?”我冷冷地质问道,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以为你有资格提条件?”
就在这时,刑房的铁门被推开,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守卫抬着我要求的物品走了进来。
他们将东西整齐地摆放在旁边的金属托盘上,然后站到一旁待命,脸上带着习以为常的表情——在这里,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早已没有什么能让他们感到惊讶或不适。
“你们两个,过来帮忙。”我对手下的两名守卫下令,”把这个放下来。”
李诗艺的眼中立刻燃起希望之火,她激动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奴婢永远铭记大人的饶命之恩……”
她软绵绵地滑落到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蜷缩成一团,双手下意识地抚上腹部那道狰狞的鞭伤,试图减轻些许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