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女奴已经被扒光衣服,双手捆绑后吊在天花板垂下的绳索上,脚尖勉强触地,身体呈略微倾斜的姿态。
她们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肌肉因紧张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我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直接走到墙上悬挂的各种刑具前,挑选了一根外表最为骇人的鞭子——这是一根由多股铁丝编织而成的长鞭,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尖刺,末端还特意加装了几枚金属倒钩。
即使是在众多残酷的刑具中,这也是属于最凶狠的那一类。
拿起鞭子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发出刺耳的破空之声,两名女奴的反应更加剧烈了,身体疯狂颤抖,眼睛吓得通红又不敢哭出来。
我走到她们面前,仔细观察了一番。
左侧那位身材高挑,大约一米七左右,皮肤白皙,四肢修长,乳房饱满坚挺,估计年龄在二十三四岁左右;右侧那位则体型较小,身高约一米六,但比例匀称,胸部大小适中,腹部平坦光滑,看上去更加年轻。
“叫什么名字?”我举起鞭子,轻轻抚过两人赤裸的胸部。
左侧那个身材高挑的女奴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回主人,奴婢叫汤思敏。”
另一个女奴紧随其后:“奴婢叫李诗艺,主人。”
“汤思敏,你认不认识骆敏和孙丽华?”我直接切入主题,目光紧盯着她的面部表情。
汤思敏慌乱地摇着头:“不认识,大人,我真的不认识,我是上个月才被送来……”
不等她说完,我手腕一抖,铁丝鞭重重地落在她大腿侧面。鞭梢的倒钩撕扯下一大片皮肉,鲜血顿时泉涌而出,顺着她的腿部曲线缓缓流淌。
“啊——!”汤思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被束缚的双手紧紧握拳,脚趾因剧痛而蜷曲。
对待这些地位低下的公共女奴,我完全没有必要像对待自己的私人女奴那样耐心和细致。
这里是园区的底层,不存在温情脉脉的空间,只有纯粹的支配与服从关系。
转而面对李诗艺,我把鞭子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上面沾染的血迹和碎肉:“你呢?认识吗?”
李诗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脸颊,声音哽咽:“认识……认识的,大人……”
“那她们去哪儿了?”我紧盯着她的眼睛,寻找任何可能的谎言痕迹。
“我不知道!”她急切地辩解着,”我发誓我不知道……”
没等她说完,第二鞭已经呼啸而下,准确地击中她的腹部,鞭梢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李诗艺的身体猛然弓起,口中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哀嚎,回荡在整个刑房中。
她的身体因剧痛而痉挛,腹部的伤口不断渗出鲜红色的血液,沿着她的腰线蜿蜒而下。
她的哭泣和呻吟渐渐变成了微弱的呜咽,头无力地垂在一侧,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部分面容。
没有给她更多恢复的时间,我转身面向汤思敏,脸上挂起一个假笑:“真是奇怪啊,你们明明是同一个监室的,李诗艺认识骆敏和孙丽华,你却不认识?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的语气温和,却蕴含着危险的信号。与此同时,我手持铁丝鞭,用顶端的尖刺轻轻剐蹭着汤思敏丰满的乳头。
这种双重的威胁——言语上的质疑和身体上的折磨——让汤思敏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中。
她的身体因寒意和恐惧而不住地发抖,被吊起的手腕因挣扎而磨出红痕。
“对……对不起,大人,”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奴婢刚才太紧张了,记错了……我认识她们,真的认识……”
“哦?”我挑了挑眉毛,语气中带着戏谑,”这么说,你不老实啊?”
汤思敏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不是的,大人!奴婢刚才实在太害怕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求您原谅奴婢……”
我抬起手,示意她噤声:“别急着解释,我们有的是时间。事实上,我现在很想'过过瘾',而你,正好可以帮助我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
她眨了眨眼,一时没理解我话中含义,但很快,她从我眼中的冷酷和手中鞭子的摆动中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因极度恐惧而哆嗦着,却不敢开口求饶,只能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我,希望能够唤起哪怕一点点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