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随着吞咽反射而上下滚动,却竭力遵循我的命令不把酒吞下去。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情况越来越糟。氧气越来越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脸蛋从红润变得有些发紫,眼角终于滚落下泪珠。
就在她即将达到极限的那一刻,我松开了捏住她鼻子的手指,并下达了允许吞咽的命令:“好啦,现在可以把酒咽下去了。”
陈雅婷立刻迫不及待地将口中的清酒一口吞下。
或许是酒精过于辛辣,又或许是她吞咽的方式有问题,下一秒她就开始猛烈咳嗽,粉红色的舌头伸出口外,拼命喘息着。
“还是个不喝酒的好姑娘啊,”我笑道,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乳房。
看着她这般可怜又可爱的样子,我的兴致已经转移到别的地方。
我重新坐回蒲团上,这一次干脆一把将兔女郎整个抱起,让她正面跨坐在我腿上。
她的重量轻得出乎意料,我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揽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兔女郎的姿势既亲密又羞耻,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一边品尝美食,我的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个问题。这些天在园区里的所见所闻在我脑海中掠过,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说起来,哥,”我状似随意地开口,”我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见过的女奴少说也有上百个了吧?”
“嗯哼。”哥哥一边摆弄陈雅婷身上的食物,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怎么感觉,见到的每一个女奴都很年轻呢?”我提出疑问,”怎么没有年纪大的女奴?”
哥哥的手顿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
当他再次开口时,语气显得格外轻松自然:“那是当然了。我们园区对女奴的质量要求很高的,超过三十二岁的就会被淘汰掉,放出去重获自由。”
我点点头,但并没有真正相信这个解释。
我从哥哥脸上捕捉到的那个瞬间足以让我明白,所谓”放走”不过是善意的谎言——对于超过使用期限的女奴,园区一定有着更加可怕的处理方式。
但在女奴面前谈论这些显然不合适,我注意到身旁站着的女仆和怀中的兔女郎都悄悄低下了头,身体也变得更僵硬了。
“来,吃一口,”我拿起一块肥美的三文鱼,送到兔女郎嘴边,成功转移了话题,”张嘴。”
兔女郎乖巧地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食物。我端起酒杯,命令道:“喝口酒吧。”
她顺从地仰头,任由冰凉的清酒滑入喉咙。
看着兔女郎害羞的表情,我起了玩心。
我含了一口酒在嘴里,然后捧住她的脸,对准她的唇瓣吻了下去。
清酒从我的口中渡到她的口中,我们唇齿交融,她被迫接受了这个充满侵略性的亲吻,身体在我的怀抱中愈发酥软。
“你叫什么名字?”亲吻间隙,我轻声问道。
“回……回主人,奴婢名叫胡苗苗,”她结结巴巴地回答,目光不敢与我相对。
“胡苗苗,”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确实清新好听,”真是个适合你的名字。”
不等她回应,我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入的舌吻。
我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品尝着她口中的津液和残留的酒香。
胡苗苗在我的攻势下沉沦,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开始主动迎合我的亲吻。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快速起伏,与我的胸膛紧密相贴。
随着这个火热的亲吻持续,我的下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反应。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部,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了我的欲望。
“主人……”她轻轻挣脱我的唇,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奴婢……奴婢可以为主人服务……”
我瞥了一眼对面的哥哥,他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享乐中——那位女仆此刻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头部上下移动,发出轻微的吮吸声。
至于陈雅婷,她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姿势躺在木架上,一动不动,像是被遗忘的人体雕塑。
“今天心情好,”我轻笑一声,”我来服侍你吧。”
不等她回应,我便单手扯下了她胸前的抹胸部分,一对饱满的乳房立刻跳了出来,白皙的乳肉上点缀着两粒粉嫩的乳头。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