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样是强心针,”哥哥的语气变得更为阴森,”看过活教材视频了吧?强心针就是那种能在人体受到致命伤害前,维持生命体征和意识清醒的神奇药剂。跟医院里那种用来救人的强心针不一样,我们的强心针摒弃了治疗的功效,专注服务于提高神经耐受力。无论遭受何种酷刑,只要打完强心针,受害者直到最后一刻都不会失去意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冷酷的自豪感,就像在炫耀一项伟大的科技创新,而不是令人发指的残酷发明。
我将兔女郎的另一条腿也抬到我腿上,然后轻轻一拉,让她整个人偎依在我的怀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或许是对哥哥描述的恐怖药物感到惧怕,又或许仅仅是因为面对主人们的谈话时本能的紧张。
我一只手环绕着她的腰,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第三样发明,”哥哥喝了口酒,语气变得更加轻松,”叫做绝经散。”
“绝经散?”
“没错,”他点点头,”这是我们加乐园最具创新性的产品之一。每一位新来的女奴,不管年龄大小,都会被强制注射这种药物。效果很明显——终生无法生育,也不会再有月经周期,可以全年无休地为客人提供服务。”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我看你们从来没担心过女奴怀孕的问题。”
“当然了,”哥哥补充道,”也不是所有的女奴都注射这个。除了那些特供女奴,我们会保留她们的生育功能。但这类女奴数量极少,整个园区目前也只有二十多个。”
“特供女奴?说到这个,我前段时间挑了一个特供女奴带回别墅,叫严霜。长得确实漂亮,但也够难搞的。带回家一个多礼拜了,就没给我过一张好脸。”
“哈哈哈!”哥哥大笑起来,”那些特供女奴确实一个比一个难搞。想想也是,这些女人在外面哪一个不是女神级别的存在?怎么可能轻易就甘愿当个奴婢任人摆布?”
他放下筷子,身体前倾,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不过,老弟啊,你也太逊了点。对付这种硬骨头,既然不能让她心甘情愿,那就让她畏惧你不就行了?吊起来用几套酷刑,我就不信有哪个女人还能硬挺着不服软的。”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如何烹饪一道难缠的食材,而非谈论对一个人实施酷刑。
“没用的,”我回忆道,”最开始我把她锁在木枷上,用打火机直接烧她的奶子。”
我描述这个过程时,怀中的兔女郎明显瑟缩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不敢有任何挣扎。
“烧了差不多十秒钟吧,”我继续说,”她愣是一声都没吭。最后我看见她的奶子都要烤焦了,才停手。”
“啧啧,够硬气的,”哥哥点点头,”那就用电。”
“电?”
“对,”哥哥神秘地笑笑,”我告诉你一个超好玩的玩法。自从我研究出这个玩法后,有一段时间简直上瘾了,每天都得带一两个女奴到刑房里玩这个。”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在分享某个有趣的发现:“先把女奴赤身裸体地吊起来,双脚刚好能碰到地面的钢板。然后给钢板通上电流——别太强,就调到能让人痛苦但不至于立刻晕厥的程度就行。”
“哦?”我挑了挑眉毛,示意他继续。
“通上电后,那画面简直精彩得不得了,”哥哥绘声绘色地描绘,”女奴会被电得狂叫,拼命想把脚抬离钢板,但这样支撑不了多久,最后还是会累得不得不重新踩回去——然后又是一轮新的挣扎循环。”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有创意!那群女奴怕是恨死你了。”
怀里的兔女郎又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感觉到她冰冷的汗水浸湿了我的衣服。我轻抚她的背,低声安抚:“宝贝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她微微点头,但身体依然僵硬。
我继续和哥哥讨论:“不过这次我想试试不一样的方法。说实话,那个严霜真的很特别,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是与众不同的。我不想单纯用暴力让她屈服,我想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我。”
“心甘情愿?”哥哥眉头一挑,”这种想法很危险啊,老弟。这些女奴能有什么真心?她们只会记住你对她们施加的痛苦,指望她们感恩戴德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