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转向广场中心的建筑物,那是一座外观更为现代化的设施,与其他灰暗陈旧的监狱结构形成鲜明对比。
它的外墙采用大量的玻璃和金属材质,表面反射着天空的颜色。
“中间那座是什么?”我问道。
“那是调教所,”黄瑶瑶回答时声音更加轻柔,”新来的女奴会被送到那里进行训练,直到她们学会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奴隶。”
我注意到她说这话时肩膀微微耸起,像是在抵御某种无形的寒意。
“你们如果没有被客人选中,就一直关在这里?”我好奇地问。
“不完全是,主人,”黄瑶瑶解释道,”每天傍晚有三个小时的放风时间,女奴们可以在这个广场上活动,也可以去隔壁的小型商业街购物。”
她指了指西面围墙的方向,那里有一条通道,隐约可以看到门后灯光明亮的街区轮廓。
“商业街?女奴还能购物?”我有些讶异。
“是的,主人。”黄瑶瑶点点头,”女奴可以通过接客、表现良好等方式获得积分,然后用这些积分享受一些有限的特权,比如购买一些非必要的日用品、到餐厅改善伙食,或是看一场电影之类的。”
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座庞大的监禁设施,心中勾勒出这里日常运行的图景:上千名女性被关在这些楼房中,接受系统化的训练,等待着被租借或出售给各种各样的客人。
我骑着曾雪怡沿着管控区内部的道路缓缓前行,渐渐发现这片区域的功能划分并不单一。
转过一个拐角后,眼前出现了一片开放空间,与其说是操场,不如说是惩罚专区。
这里摆放着各种形状的人体固定装置——有传统的十字架,用于将人四肢展开固定;有X字型框架,可调节角度以便对被缚者施加不同类型的应力;还有T字型支架,专为束缚双手和颈部设计。
所有器具都涂成了哑光黑色,表面毫无光泽,增添了几分阴森感。
更引人注目的是地面上每隔几米就出现的方形铁板,上面开着几个拇指大小的透气孔。
这些铁板与地下相连,形成一个个密闭的空间,从外部看就像是棋盘上的方格。
“这些都是什么?”我饶有兴趣地指着地上的铁板问道。
黄瑶瑶跟随我的视线,表情立刻变得苍白:“我……我不是很清楚,主人对不起……我没有阅读这方面的资料……我来这里的时间也不长……”
她的不确定让我有些失望,但同时也激发了好奇心。这时,一直沉默寡言、跟在我右侧的徐娇犹豫地开口了。
“回主人,那是……那是用来惩罚女奴的蒸笼。”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强迫自己说出这些字眼。
“蒸笼?”我转向她,”怎么用的?你也被关进去过吗?”
徐娇深吸一口气,肩膀略微抖动着:“是的……主人……奴婢……奴婢曾被关进去过……”她的语气中混杂着恐惧和厌恶。
“那是什么感觉?”我直白地问。
徐娇痛苦地低下头,却没有说话。
“告诉我。”我的声音不容抗拒。
“是,主人。”她抬头看着我,眼睛里盛满了往事带来的痛苦,”那个空间很狭小,人被放进去后几乎动弹不得。只有铁门上的几个小孔用来透气,但那远远不够。”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也可能是在缓解回忆带来的压力。
“本来里面就很闷热,再加上下面就是锅炉房,”她继续解释道,”夏天的时候,头顶的烈日和脚下燃烧的锅炉共同作用,里面简直就是地狱。在里面待上几个小时……很多人出来后都会神志不清……”
“你是因为什么过错被关进去的?”我好奇地问。
这个问题让徐娇明显僵硬了一瞬,她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关节因用力而变白。
“……奴婢不知道,主人。”她最终回答道,声音几乎是气音,”很多时候……守卫惩罚我们不需要理由。有时候仅仅是因为他们无聊,想找点乐子……”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视着地面,但我能看出她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明白了。”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种现象并不难理解——当一个人被赋予无限的权力,尤其是可以随意施加痛苦而不用担心后果的权力时,人性中潜藏的黑暗面往往会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