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大厦过渡到低矮的商业建筑。道路两旁零星分布着一些店铺,招牌华丽但顾客稀少,店员们站在门口无聊地打着哈欠。
“奇怪,”我皱眉问道,”一路走来怎么一个女奴都没看到?这里不是号称有上千名女奴吗?”
黄瑶瑶又一次显露出那种难为情的神情,她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为了防止逃跑,园区内的女奴运输都是通过地下通道进行的。而且,除了接客时间外,女奴基本上是不允许离开管控区的。”
“唯一的例外,”她补充道,”就是别墅区的客人可以带自己的专属女奴在外散步,但这种情况也不太多见。”
我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每当提到”女奴”这个词时,黄瑶瑶总会显露出一种特殊的不适感,语气中夹杂着尴尬和歉疚。
尽管她自己也佩戴着项圈,正处于被奴役的状态,但她似乎仍未能习惯用这个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同类。
这让我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好奇心。
“为什么你会对'女奴'这个词感到不舒服?你自己不也是女奴吗?”我故意问道。
黄瑶瑶的表情顿时僵住,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她的嘴唇抿紧又松开,眼睛急速转动,寻找合适的答案。
“我……我不是……我……”她支支吾吾地辩解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正想继续追问,却发现曾雪怡的情况已经相当危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且浅薄,额头上汗珠密布,四肢虽然依旧在机械地移动,但每一次抬腿都已经显得异常困难。
“还有多远?”我问道,同时减轻了踩在她头上的力道。
黄瑶瑶向前望了一眼,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主人,已经可以看到管控区了,”
她指向远方,那里矗立着一栋外形酷似监狱的庞大建筑,灰色的墙体高耸,顶部环绕着电网,四角设有瞭望塔,整体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感。
“大概还有五百米左右的距离。”黄瑶瑶估算道。
我看了看身下的曾雪怡,她的状态已经到了极限——支撑着我体重的腰腹部现在几乎要贴在地面上,脊背呈现出一种危险的弯曲弧度;她的头部因长时间承载着我一只脚的重量而垂得更低,下巴几乎触地;她的双眼已经失去焦距,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默念什么咒语来维持意识。
“加油,还有一小段距离。”我轻拍她的臀部,语气中首次带上了一丝鼓励,”坚持住,马上就要到了。”
曾雪怡没有回应,甚至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唯一能表明她仍有意识的,是她那依然在前进的四肢——尽管每一次移动都慢得像是凝固在时间中的胶片,但她确实在一步步接近目的地。
我们终于抵达了管控区大门,那是一座造型威严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入口处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守卫。
他们身着黑色制服,胸前佩戴着银色徽章,目光锐利而警觉。
当我们靠近时,守卫们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我手中牵着的三条绳索以及骑乘着人形坐骑的特殊姿态。
他们的姿态立刻从警惕转为恭敬,身体笔直地站立在两边。
“请问有何贵干?”为首的一名守卫上前一步,声音平稳而尊敬。
我从口袋中掏出哥哥给我的金属令牌,展示在他们面前:“没什么,就是来参观参观。”
守卫们的表情瞬间变化,从例行公事的公式化礼仪转变为崇敬。为首的守卫双手接过令牌检查后,立刻归还给我。
“抱歉,林公子,刚刚没认出您来。”他深深鞠躬,”我们会为您打开专用通道。”
大门旁边的侧门缓缓升起,露出一条宽阔平整的内部道路。
我骑着曾雪怡进入管控区内部,身后跟着黄瑶瑶和徐娇。
曾雪怡明显已经到达极限,但我能看出她正在调动体内最后的力量,不愿在这么多守卫面前失败。
管控区内部是一个巨大的方形广场,四周是四栋三层高的楼房,呈”回”字形排列,中间是一个开放式空间。
现在还不是放风时间,广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孤独地伫立着,预示着夜晚的到来。
“这四栋楼就是关押女奴的地方,”黄瑶瑶小声解释道,”每个楼层都有数十个囚室,按照编号分类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