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里到底有多少女奴?”我随口问道,目光扫过窗外广阔的园区。
黄瑶瑶略作思考:“今年年初的盘点结果是一千一百七十五名,但这个数字一直在变动。园区内时常有女奴死亡,也有新抓来的补充进来,所以总体数量虽然相对稳定,但个体流动还是比较频繁的。”
她的解释冷静客观,就像是在谈论某种库存物资,而非活生生的人类。
这种临床般的叙述方式让我对她产生了几分兴趣——这个看似单纯的女高中生竟然能够如此冷静地讨论这类话题。
“南面是别墅区,那里是长期主顾的居住地。”她继续介绍道,”别墅区的住户享有更多的特权,每个别墅都有专属的庭院和泳池,甚至有些配有私人健身房和影院。”
“我哥给我安排的别墅也在那里?”我好奇地问。
“不,主人。”黄瑶瑶摇摇头,”您的住宅位于园区东南角的半山腰上,是一座独立的庄园。”
“至于西面,”黄瑶瑶继续介绍道,声音因为逐渐适应了解说的角色而变得越发流畅,”则是商业区。那里有许多高档餐厅和各种娱乐场所,比如电影院、按摩水疗馆、赌场,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赛马场……”
“赛马场?”我打断她,挑眉重复道,目光落在身下的曾雪怡身上,”赛的是这种马吗?”
黄瑶瑶的脸瞬间涨红,她垂下眼睛,轻轻点了点头:“是的,主人。”
这个回答引发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我注视着曾雪怡的后脑勺,想象着她在赛道上奔跑的样子——也许不是速度的竞争,而是耐力或者其他更变态的游戏。
“有意思。”我轻声评论,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们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酒店大堂,此时已是上午十点多,大厅里已经有了不少活动的宾客和服务人员。
当曾雪怡驮着我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三个女孩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难为情的神情,特别是黄瑶瑶和徐娇,她们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视线不停地游移着,像是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相比之下,路过的宾客们大多表现得习以为常。少数人会投来好奇的目光,更多的是带着某种赞赏或羡慕的眼神。
“走吧,先去看看管控区。”我决定道,轻轻拍了拍曾雪怡的臀部,指示她改变方向。
曾雪怡毫不犹豫地朝着东面爬去,她的动作虽然依然稳健,但已经可以看出一些疲劳的迹象——背部的肌肉不时轻微抽搐,呼吸也变得稍显粗重。
“主人,”黄瑶瑶犹豫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管控区离这里至少有两公里的距离,步行的话……可能会很辛苦。要不要开车去?我怕雪怡姐姐她……”
我转头看向黄瑶瑶,她立刻噤声,双眼慌乱地垂下,肩膀也因紧张而耸起。
“这么快就学会教主人做事了?”我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不起!主人!奴婢多嘴了!”黄瑶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倒在路边,额头触地,声音中充满恐慌。
我没有理会她的道歉,而是轻轻抚摸着曾雪怡的后背,感受着她皮肤下的温度和肌肉的纹理。
“你觉得你能坚持得住吗?”我温和地问曾雪怡,声音与方才判若两人。
曾雪怡没有回头,但从她的肩部动作可以看出她在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和体力。
“没关系的,主人,”她回答,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语气坚决,”奴婢可以驮主人去任何地方,无论多远。”
我知道她在说谎——以她现在的境遇,两公里的路程几乎相当于一场马拉松,特别是在负载的情况下。
但这不是关于事实真相的问题,而是一种仪式,一种展示忠诚和服从的表演。
“很好。”我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臀部,”那就走吧。”
曾雪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姿势,然后继续向东爬去,步伐虽然略有减缓,但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黄瑶瑶依然跪在原地,沉浸在自己的忧虑中。我扯了扯她项圈上的牵引绳,绳索绷紧的感觉让她猛然回神。
“跟上。”我简短地命令道。
黄瑶瑶如梦初醒,慌忙爬起身,小跑着赶上我们的队伍,脸上仍带着未褪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