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用了近十分钟才成功将她完全”展开”,平放在担架上。
令人震惊的是,即使躺在平坦的表面上,她的身体仍试图回归之前的蜷缩形态——膝盖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手臂向内弯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即将再度折叠的纸娃娃。
我沉默地注视着这个几乎失去人类特征的生命体,心中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感。
“还有哪几个是被无辜关押超过一个月的?”我问道。
守卫翻阅记录本,指出了另外两个编号。
我再次下令将她们也释放出来,情况与第一个相差无几——长时间的极端禁锢已经让她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崩溃边缘,无法自主行动,甚至连聚焦视线都极为困难。
“把她们全部送到医疗室,”我下达指令,”治疗好后,再关回来。”
守卫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凝固,随即恢复常态:“遵命,林公子。不过您说治疗好后关回来……是指关回牢房还是这里?”
我笑了笑,露出一种冷酷的神情:“当然是这里了,客人的意愿我们要尊重,但也要保养好客人的财产。”
两名守卫闻言,脸上同时浮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们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笑容中带着几分世故的圆滑。
“当然,林公子说得对极了,”年长的守卫点头附和,”保护客户资产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抱起曾雪怡,继续沿着幽暗的走廊深入。
这条通道比起前面更加狭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铁锈的气味,墙上每隔十几米就安装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点无声地闪烁,记录着一切。
随着我们的前进,走廊两侧的铁栅栏变成了厚实的防火门,每一扇门上都标有不同的编号。
从门缝传出的闷响和惨叫声暗示着里面正在进行的”活动”,但我没有下令打开任何一扇门——三位女奴脸上流露出的纯粹恐怖已经说明了一切,而我今日的兴致也不在于此。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现代化自动门,钢化玻璃表面反射着冷冽的荧光,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指纹识别区域和虹膜扫描器。
整扇门的设计给人一种高科技实验室的感觉,与周围古老的石砌结构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是什么地方?”我指着那扇门问道。
黄瑶瑶的身体明显地战栗起来,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变得极其细微:“这……这是实验室,主人……是加乐园最恐怖的地方……”
“有多恐怖?”我饶有兴致地问。
“被……被送进去的女奴,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黄瑶瑶几乎是耳语般地回答,”而且……过程比死亡还要可怕……”
她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嘴唇抿成一条紧张的线条,双眼因回忆而瞪大。
“怎么个可怕法?”我追问道,语气中透着一种残忍的好奇。
“每个月底,所有女奴都要集中观看一场录像,”黄瑶瑶继续解释,声音因回忆而微微发抖,”就是……就是在这里录制的'活教材'……”
“活教材?”我挑眉。
“嗯……就是当月评分最低的女奴,会被选中……作为例子,”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看完后我们还要……交观后感,详细描写虐杀的过程和细节,以证明我们有认真观看……否则……否则就要受罚……”
她的解释令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个所谓的”教育系统”不仅残酷,而且巧妙地利用了心理操纵,让受害者成为彼此痛苦的见证者,从而加深集体恐怖的氛围。
“上次是怎么虐杀的?既然你看过,说来听听。”我的声音平静,但话语的内容却充满了恶魔般的冷漠。
黄瑶瑶面色刷白,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奴婢……奴婢来的时间短,只看过一次……那次是……是用钻孔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耳语:“他们……他们先把那个姐姐固定在一个架子上……然后……用不同型号的钻头……从小到大……一点一点地钻她的大腿骨……”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那个姐姐……被打了强心针……一直没能死去……足足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最后才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