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麻利地撕下一小段胶布，我小心地贴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话语权物理性地剥夺。
“这是审讯过程中一项至关重要的技巧，”我向观众解释道，”当受审者陷入沉默抵抗或者发出过多干扰声时，暂时剥夺其说话能力可以帮助她们更好地思考和珍惜每一次招供的机会。”
没有给她太多的喘息时间，我转身走向刑具架，取出刚刚展示过的那个银灰色的铝合金箱子。
箱子不大，却散发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打开箱盖，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颜色的电线和大小不同的电极夹。
我挑选了一对镀金的鳄鱼夹，它们小巧而精致，锯齿状的夹口闪闪发光，昭示着其高效的导电性能。
“现在，让我们进入审讯的第二阶段——电击。”我举起手中的电极夹向摄像头展示，”这是最常用的电击工具之一，特别适合初学者使用，老手可以尝试使用手摇电话机，可以更好地掌控力度。”
我慢慢地靠近婲娜，她察觉到我的意图，开始剧烈地摇头，被封住的嘴发出”唔唔”的抗议声，但身体却因之前的教训而不敢做大幅度的挣扎。
“关于电击位置的选择，其实是有讲究的。”我一边用酒精棉球清洁她的乳头，一边向观众们传授”专业知识”，”理论上，将电极分别夹在两只耳朵上会产生最强的痛感效果，特别是在已经注射了强心针的情况下。因为这样的电流路径会穿过整个头部，刺激中枢神经系统。”
我停顿了一下，观察听众的反应，然后补充道：“但考虑到观赏性和效果可视化，我个人更倾向于选择某些更具代表性的部位。比如说……”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胸部轮廓，引来她一阵战栗。
“……乳头。这里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富含神经末梢，而且视觉效果也非常显着。”
在充分预热后，我毫不犹豫地将第一个电极夹精准地咬住她右侧的乳头。婲娜的身躯猛地一震，喉咙深处传出一声闷哼。
“看这个反应，就能看出效果很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紧接着又将第二个电极夹固定在她左侧的乳头上，”双侧同时刺激，能够最大化效果。”
此时的婲娜已经完全陷入了惊恐之中，被固定的四肢不断尝试挣脱束缚，但一切都徒劳无功。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闪亮的金属夹子咬住自己最脆弱的部位，等待即将到来的恐怖体验。
“现在，让我们开始正式开始。”我宣布道，同时伸手打开了电源开关，将电压旋钮缓缓拧至最低档位。
随着电流首次流过她的身体，婲娜的反应立竿见影。
尽管嘴被胶带封闭，她仍然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声音中混合着难以形容的恐惧和震惊。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因极度的痛苦而收缩成微小的黑点，周围布满了放射状的红丝。
“各位观众，注意观察她的面部表情变化，”我拿起高清摄像头，缓慢地移近她扭曲的面容，”这将是今晚教学的重点之一——如何从受刑者的表情中解读疼痛等级和心理状态。”
画面中，婲娜的脸已经完全变形。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眉毛紧紧蹙在一起，鼻翼急速翕动，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那双饱含泪水的眼睛中透露出无尽的哀求，却又不得不直面镜头，将自己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展示给无数陌生人欣赏。
耻辱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意识到自己的痛苦表情正被成千上万的陌生观众实时观赏，这种暴露感比肉体上的痛苦更加难以承受。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座椅垫。
“好的，现在让我们逐步增加电流强度，”我一边解释，一边缓慢转动电压调节钮，”注意观察电流强度与痛苦反应之间的非线性关系——通常在某个阈值之前，受试者只会感到不适；但一旦超过这个阈值，痛苦感就会呈现指数级增长。”
随着电流的增强，婲娜的反应越来越剧烈。
她的背部拱起，形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四肢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那对被电极夹钳制的乳头已经充血变大，呈现出深红色，整个上半身都在猛烈抽搐。
我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