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各种先进的调教设备齐全,旨在通过一系列心理和生理手段,摧毁新女奴的抵抗意志,使她们尽快适应自己的”角色”.我选择的办公室位置就在调教楼旁边的空旷区域。这里原本是一处绿化带,改造起来相对容易。
“我要的办公室一定要足够大,”我对为首的工头强调道,”分为内外三个独立空间。”
我用激光笔在平板电脑上画出示意图:
“最外面是一个宽敞的等候室。考虑到可能会有许多女奴前来咨询或投诉,需要有足够的座位让大家舒适等候。”
“中间是我的主要办公区,配置基本的办公家具和设备,再加上一面墙的书柜。”
“最关键的是最里面的房间——这将是我的私人空间。”
我压低声音:
“这间屋子必须极为隐蔽,隔音效果要达到最高级别。它的实际用途是一间小型的……私人刑房。”
工头会意地点点头:“明白了,先生。我们会采用最新型的隔音材料,即使在里面发生剧烈声响,外面也听不见半点动静。”
“很好,”我满意地点头,”预算方面不用担心,关键是质量和隐私保障。预计多久能完工?”
“如果加班加点的话,大约两周时间就能完成全部工程,”工头翻开记事本,”我们需要定制一些特殊设备,可能需要从国外进口……”
接下来,我们详细讨论了办公室的设计方案和各种细节要求。
敲定最终方案后,工头带领团队成员匆匆离去,着手准备施工事宜,然后我又跟另一支施工队安排好了女奴商业区的扩张方案。
打点好一切后,我驱车返回庄园。推开大门,只有曾雪怡独自一人坐在后院的玫瑰园中,静静地望着远处的落日。
她还穿着白天那套成熟典雅的黑色套裙,修身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的曲线,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寂而美丽。
“在想什么呢?”我悄然走到她身后,轻声问道。
曾雪怡像是从梦境中惊醒,急忙站起身来:“主人,您回来了。”
“别紧张,坐吧,”我示意她重新坐下,”我只是好奇你在想些什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大事,”她犹豫了一下,重新落座,”只是在感慨而已。”
“感慨什么?”
我挨着她坐下,自然而然地将她拉入怀中。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依偎在我胸前。
“想想当初刚被抓到这里的情景,”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每天都被不同的客人凌辱,经常被各种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那时总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永远不会有出路。”
她抬起头,望着我的眼睛:“谁能想到,有一天我竟能重新被当成一个人来看待,甚至……”
“甚至成为我的小妾?”我笑着补充道。
她的脸颊顿时飞上一抹红晕:“是的……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还记得我哥把你送给我时,为你设定的身份标签吗?”我调侃地问道。
“记得,”她的脸更红了,低声道,”当时大老爷安排的角色是……主人的母马和人体座椅。”
想起那段往事,我不禁莞尔:“确实如此,我还记得第一次骑你的时候,忘记给你上马鞍,你傻乎乎地咬牙爬了两公里,整个膝盖都磨烂了。”
“是呀,”她羞涩地笑了笑,”不过主人骑得开心,再疼我也觉得值”
我轻轻掐了掐她的乳房:“话说回来,主人好像很久没骑过你了。”
“主人想骑,随时都可以骑,”她抬眼看我,”现在就可以。需要奴婢脱光衣服吗?”
“不用,”我摇头,”今天我想骑一头穿着高贵服装的母马。”
曾雪怡顺从地爬到地上,四肢着地,姿态优雅如同一只真正的骏马。我则悠闲地跨坐在她的腰上,轻拍她的臀部示意前进。
就这样,我骑着她沿着石板小路,在芳香四溢的玫瑰丛中缓缓前行。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我们身上,将这幅画面定格成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卷。
半个月时间飞逝而过。
女奴监区的变化堪称翻天覆地——不仅我那座豪华办公室如期竣工,整个商业区也完成了全面升级。
如今的商业区店铺林立,咖啡厅、水疗馆、电影院、水疗spa、按摩店、服装店、各式餐厅一应俱全,俨然一座繁华的小型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