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被分配去伺候一些重要客人,高级官员、军方将领之类的。我不得不学习各种技巧来取悦他们,让他们满意。有一次,我仅仅是不小心咬到了一位高官的……那里,他就向你们投诉了。”
说到这里,严霜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但声音依然稳定:“作为惩罚,你们把我妹妹吊起来,用电缆连接她的乳头和……下面,然后通电。整整两个小时,她尖叫、抽搐、失禁,最后被活活电死在我面前……”
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有仇恨或者愤怒,只有一种可怕的空洞:“现在你知道了,为什么我不在乎你的威胁。杀了我吧,这比活着忍受侮辱要好得多。”
她的坦白震撼了我,一时间我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回应。
这个女人的悲惨遭遇唤起了我内心某个角落的共鸣,短暂地压制了支配欲和施虐欲。
我默默地收起了打火机。
茱莉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身体软倒在地上,但依然保持着跪姿。
我走近严霜,语气温和了许多:“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如果你不愿意再接待那些高官,我可以把你留下来,让你只为我一个人服务。我会给你应有的尊重,让你住进我的别墅,吃得好,过得好。这样总比回去被那些人糟蹋要好吧?”
我原本以为这样的条件足够吸引任何人,毕竟,相对于未知的死亡恐惧,一个舒适的囚牢应该是更容易接受的选择。
然而,严霜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你难道不知道死亡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我有些惊讶地反问,”你应该看过那些活教材的录像吧?在园区,死亡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在死前,你会经历难以想象的痛苦,比死亡可怕得多……”
我以为这种威胁足以让她重新考虑,但她却轻蔑地笑了:“是啊,可能会痛苦几个小时。但比起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被迫像个物品一样被人玩弄、凌辱,甚至还要强颜欢笑,还不如忍受一会痛苦然后死掉。”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决绝,那种对生命已然失望,只想寻求终结的决心。在她眼中,死亡不再是恐怖的存在,反而成了唯一值得期待的解脱。
我陷入了沉思。以往遇到的所有女奴,无论是驯服的还是倔强的,最终都会因为生存的本能而屈服。但严霜却打破了这个规律。
面对严霜那副宁死不屈的态度,我发现自己处于一个罕见的困境。
按理说,对付这种顽固分子,园区有着一套完整的”活教材”体系,可以让任何桀骜不驯的灵魂迅速归顺。
但我内心深处却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想把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变成一具尸体,也不想把她变成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傀儡。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再次放低姿态,语气中带着少见的妥协,”你跟我回去,住进我的别墅,为期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不会碰你,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严霜微微蹙眉,明显对这个提议感到诧异。
我继续补充道:“一个月期满后,如果你仍然坚持想要死亡,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了断,不需要经历那些痛苦的过程。你只需要在这一个月内,试着适应新的生活方式,好吗?”
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奴提出如此平等的协商,而不是直接下达命令。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惊讶地望向我,连呼吸都变得极轻,生怕打断这场关键的谈判。
严霜沉默了许久,她低垂着眼睑,睫毛微微颤动,似在思考这个提议背后的陷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心情也随之起伏不定。
终于,她轻轻点了点头:“我同意。”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但却代表着一次实质性的妥协。我松了一口气,立刻上前解开她木枷的锁扣。
失去支撑的那一刻,严霜的身体几乎直接坍塌在地上。
她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一手捂着被烧伤的乳房,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试图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她依然保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那种痛苦中绽放的美丽更加凸显出她的与众不同。
我蹲下身,近距离观察着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