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霜的回答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然后试图将头别到一旁,避开我的视线。但由于我的手仍然揪着她的头发,这个反抗的动作注定是徒劳的。
“有意思,”我松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仍然抓揉着她的胸部,”我见过不少倔强女人被调教的过程,有些人只需要一个警告就会屈服,有些人则需要更多的'说服力'。而你,小严霜,看起来是后者。”
我从口袋里取出那只银色的打火机,在她眼前晃了晃:“认识这个吗?刚才它已经帮助我教育了你的好朋友。现在,轮到你了。”
严霜的眼神依旧冷漠,甚至带着某种挑战的意味。这种不屈的态度进一步激怒了我。
“很好,”我冷冷地说,”让我们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我打开打火机,将火焰移向她那傲人的胸部。
随着火苗的接近,严霜的呼吸明显加快,但她依然固执地保持着那种漠然的表情,唯有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当火苗接触到她左边乳房的下缘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但随即强迫自己保持静止。
皮肤在高温下迅速变红,然后开始变色,一股淡淡的蛋白质烧焦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
我故意减慢动作,让火焰在同一个位置停留更长时间,看着那块完美的肌肤逐渐变为焦黄色。
严霜的身体因剧痛而痉挛,面部肌肉扭曲变形,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但她却奇迹般地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通过紧咬牙关和偶尔的闷哼来宣泄痛苦。
这种坚韧超出了我的预期。
一般来说,女性的耐痛阈值相对较低,尤其是在如此敏感的部位遭受灼烧。
但严霜的表现打破了这一常规认知,她的意志力之强大,几乎令人生畏。
当左乳的一小块皮肤已经被烤至焦黄,甚至准备剥落时,我决定暂时收手。
一方面,我并不想这么早完全毁掉这么完美的一对乳房;另一方面,这种沉默的抵抗确实触动了我某根神经——这不是普通的屈服,而是一种更为深层的东西。
“为什么停下来?”严霜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冰冷,”继续啊,你这个废物。就这点能耐吗?”
“你是什么毛病?”我扭头对着墙角的三人质问道,”这人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倔?”
三个女奴被我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得瑟瑟发抖,目光躲闪,无人敢回应。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加剧了紧张的氛围。
“茱莉亚!”我点名道,”过来!”
那个金发洋娃娃如同接到死刑判决一般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跪行到我面前,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对……对不起,主人,奴婢……奴婢只知道霜儿姐姐被抓来之前是个舞蹈教师……”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其他的事情奴婢真的不清楚……”
我掏出火机,抵在茱莉亚赤裸的胸前。她吓得浑身发抖,但不敢有任何躲避的举动,只能闭上眼睛默默承受即将到来的痛苦。
“严霜,”我一字一顿地说,”要么你现在就把你的故事告诉我,要么你的姐妹就得替你尝尝这火烧的滋味。”
茱莉亚深知严霜的倔强性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因极度恐惧而不住地战栗。
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可怕的寂静中,每个人都在屏息等待严霜的决定。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严霜竟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再带有先前的那种冷漠或挑衅,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我本是一名钢琴和舞蹈老师,”她说得很慢,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你们园区的人谎称有一场为山区儿童募集善款的慈善演出,邀请我去参加。我想着能为社会做点贡献,就欣然前往。”
她的叙述平淡无奇,但字字句句都透露着生活的残酷:“但那是个陷阱。我和妹妹一同落入了你们的圈套。”
“我们被抓到这里,”严霜继续述说着,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用我妹妹的生命威胁我,迫使我成为你们的奴隶、玩具。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我记得有一天晚上,他们让我同时应付五个人……”
她的叙述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凝重,就连其他女奴也都低下了头,不敢看向这边。只有茱莉亚依然保持原来姿势,因为火机还抵在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