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意地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相信你们。现在,告诉我你们的名字。”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黑发美人先开口了:“禀告少爷,奴婢名叫刘倩影。”
金发女孩紧接着说道:“奴婢叫茱莉亚。”
我点点头,又将视线转向另外两个仍在木枷中挣扎的女奴。棕色短发的女孩看到我的目光投向她们,立刻激动起来:
“少爷!奴婢也知错了!奴婢叫李晓娜,请您也放开奴婢吧!奴婢保证以后会对您百倍千倍地好……”
相比之下,那个眼角有泪痣的女奴——昨天出言训斥我的那位——却依然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她的下巴微微昂起,虽然被迫弯着腰,但那份倔强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格外醒目,反而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还有那个最倔的呢?叫什么名字?”我紧盯着这个倔强的女奴,思考着一会该怎么料理她。
“报……报告少爷……她是严霜……”李晓娜急忙抢答,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讨好我的机会。
“不错的名字,倒是挺符合她的气质。”我不紧不慢地说道,”就是不知道一会还保不保持得住这份倔劲了。”
“刘倩影,茱莉亚,到那边墙角去,”我指着房间一角命令道,”扎马步半蹲着,双手抱头。如果不保持这个姿势,我就把你们重新铐回去,明白吗?”
两个女奴连连点头,勉强支起酸软的双腿,挪到指定位置,摆出标准的惩罚姿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半蹲着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这个姿势既耗体力又屈辱,但对于经历过刚才那种束缚的人来说,已经是相当”仁慈”的待遇了。
我慢悠悠地踱到刘晓娜——那个拼命求饶的棕发美女——面前。
木枷的特殊设计让她完全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接近。
她的胸部因为姿势的缘故而自然下垂,形成一对完美的水滴形。
“嗯,身材确实很好,”我评价道,伸手捏了捏她左侧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难怪会被选为特供女奴。”
刘晓娜不敢躲闪,只能任由我肆意玩弄,口中不断发出讨好的轻吟声:“谢谢少爷夸奖……奴婢的一切都是少爷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立刻在肺部扩散开来,吐出烟雾后,我并未熄灭火机,而是让它继续燃烧着,缓缓移到刘晓娜垂下的乳房下方。
“少爷……您要做什么?”她察觉到危险,声音中充满了恐慌,但木枷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别担心,只是想看看这么漂亮的奶子耐不耐热。”我漫不经心地回答,同时调整火机的位置,让它距离她的皮肤仅有几厘米。
火焰的高温很快就传递到了她娇嫩的皮肤上。
刘晓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肌肉猛烈收缩,但木枷无情地限制了她的逃避空间。
她的眼睛因痛苦而瞪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嘴唇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
“啊——!求求您!求求您停下!”她尖叫着,声音因痛苦而嘶哑,”奴婢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注视着那片皮肤由白转红,再到微微泛黑,满意地收起了火机。这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秒,但已经在她的胸部留下一片明显的灼伤痕迹。
“这就受不了了?”我讽刺地问道,”昨天是谁那么嚣张,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是奴婢错了!是奴婢该死!”刘晓娜哭喊着承认,”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
我掐灭香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了碾:“如果你现在能从木枷里出来,你会怎么报答我?”
这个问题立刻让她燃起了希望:“如果……如果少爷能放奴婢下来,奴婢愿意做任何事情!奴婢可以用嘴伺候少爷,也可以用下面伺候少爷,奴婢会比任何人都听话,都会让少爷满意……”
她的承诺充满了急切和卑微,但对我来说,这才是一个女奴应有的态度。
“好吧,看你表现还算诚恳,”我伸手打开了木枷的锁扣,”现在,证明你的忠诚和感激吧。”
木枷解除的瞬间,刘晓娜几乎像一滩泥一样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