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过警卫,跟随另一个工作人员穿过重重通道,来到了昨天参观过的那栋建筑。
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整个楼层异常安静,几乎听不见任何声响。
来到4号房门前,我看见张娟娟正站在门口,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不停地做着笔记。
注意到我的到来,她立即结束通话,脸上露出专业而友善的笑容。
没等我开口打招呼,她就已经先行鞠了一躬:“林公子早上好,欢迎您莅临指导。”
显然,虽然名义上她现在是我的直属上司,但从她的态度可以看出,她很清楚真正的权力结构。
“娟姐早上好,”我客气回应,”真是太麻烦你了,本来是小事……”
“哪里的话,”她摆摆手,态度自然而不失原则,”维护园区秩序和规矩,本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她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已经安排好了,请您进去消消气吧。”
我点点头,怀着复杂的心情踏入房间。
屋内的景象令我既感到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原先的四张床已经被撤走,取而代之的是四副坚固的木质颈手枷,跟昨晚在商业区看到的女奴寄存处同一款式。
那四个昨天还对我冷眼相待的绝色美人此刻正被牢牢固定在各自的木枷中,被迫以一种极为羞辱的姿势站立——她们的头部和双手被固定在同一水平面上的孔洞中,迫使她们只能弯着腰,臀部高高翘起。
更值得注意的是,从她们不住颤抖的双腿、额头上的汗珠和脸上混合着疲惫与惊慌的表情来看,这种姿势已经维持了相当长的时间。
房间中央贴心地放置了一个木制工具箱,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形状和大小的皮鞭、藤条和钳子。
显然,这些都是为即将到来的”惩戒仪式”准备的道具。
女奴们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纷纷抬起头望向我——除了那个眼角有颗泪痣的高傲女奴之外。
其他三人几乎同时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地哀求起来。
“林少爷,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请原谅我们吧!”
“求求您,放我们下来吧,我的腰快要断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对您无礼了,请您慈悲……”
听着这些近乎歇斯底里的恳求声,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权力满足感。
昨天还趾高气扬的她们,如今却如同堕入地狱的天使,不得不放下所有的矜持和自尊,乞求我的宽恕。
然而,我并不急于实施惩罚。相反,我开始绕着她们慢慢踱步,近距离欣赏这四具在昏暗灯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胴体。
不得不说,这四个人确实是万里挑一的尤物——肤色各异的肌肤光滑细腻,身材比例完美,连最微小的细节都堪称艺术品。
黑色长发的东方美人有着修长的脖颈和挺拔的鼻梁;金色卷发的西方洋娃娃五官精致如瓷偶;棕色短发的女孩肌肉线条优美,散发出运动型的魅力;而眼角有泪痣的女子则拥有一双摄人心魄的杏仁眼,即使在这样的境遇下依然透着高傲。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黑发美人的腰肢,感受着那里的柔韧和温暖。
她的身体因我的触碰而微微战栗,但无法躲避,只能被动承受。
接着,我又转向金发女孩,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然后停留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啊……请……请不要……求您先把我放下来吧……”金发女孩低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对我的抚摸作出了反应,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起来。
我沉迷于这两个女奴的肉体上,故意忽略那两个昨天态度恶劣的。
这种区别对待立刻引起了她们的恐慌——比起确定的惩罚,未知的命运往往更令人恐惧。
就这样揉捏了她们十几分钟后,我觉得时机已到,便解开了黑发美人和金发美人的木枷。
两人获释的那一刻,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踉跄着跌坐在地,贪婪地活动着麻木的四肢。
“你们两个昨天并没有出言不逊,对吧?”我温和地问道。
两人急忙点头如捣蒜:“是的,少爷,我们只是在那里,并没有说任何冒犯您的话!”
“我们知道错了,”黑发美人补充道,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悔恨,”我们不该用那种冷漠的态度对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