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曾雪怡带到了广场。
守卫们已经在忙碌地装箱,她被眼前的场面惊得目瞪口呆——一排排狭窄的木箱整齐排列,女奴们或跪或坐,被粗暴地塞进箱子里,露出的脑袋被眼罩蒙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男人的汗臭。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心情,跟我一起加入到忙碌的队伍当中。
跟我们粗暴的动作不同,她非常温柔,小心翼翼地扶着女奴坐进箱子,把她的脖子卡好在孔洞里,然后慢慢合上盖子。
合盖的时候她甚至还轻轻按了按,确保没有夹到头发。
随后她礼貌地招呼附近的守卫帮忙一起把箱子抬上卡车,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有了她的帮忙,进展比昨天快了一些。也没有再出现昨天那种慌乱摔倒的意外情况。
不过临近中午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曾雪怡把一个女奴装好箱子,跟守卫合力抬上车后,转身从队列里带来下一个女奴。
然而那女奴却突然把她挣脱开,高声叫喊着:“不要碰我!”
听到动静,我连忙丢下正在装箱的女奴,小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