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柠】：搞定了，诺诺学姐把监控覆盖一下，从现在开始，我是‘刀疤’了。
【闻言诺】：酷啊！收到收到。
【焰璃】：哇哦~戚柠你升职速度真快。
【亚历克斯】：请组长多多提拔我们。
【戚柠】：小事、小事。都有奖金。
接下来戚柠盯着刀疤的脸，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继续轮流叫人进来问话。
刀疤只是一个小组长，他带领的十个组员每个月都有业绩要求。
业绩指，骗人进来入职，骗取亲朋好友的钱财打进指定的账户等，完成了刀疤就会从他的上司“魏姐”那里得到一种叫做‘髓液’的东西。
每个月刀疤都要服用髓液，髓液让刀疤的精神天赋从B级提升到了A级。
但“髓液”并不仅仅是奖励，而是更为深层次的奴役。
记忆中，刀疤有次因业绩没达标被延迟发放“髓液”。
仅仅延迟了三天，刀疤的精神天赋就跌落回B级，甚至还在继续下跌。
它就像一种专为控制异能者设计的高效成瘾物，给予你力量的同时，也将缰绳死死攥在了发放者手中。
刀疤对深海的死心塌地，大半源于对这种失去力量的恐惧，以及对更强力量的贪婪。
看完刀疤的记忆后，戚柠对他上司的那个身份更加心动，刀疤这个小组长的位置，视野还是太窄了。
除了每月领取“髓液”和汇报一堆枯燥的诈骗数据，他能接触到的核心信息少得可怜。
......
接下来的几天，戚柠完美地扮演着“刀疤”这个角色。她按照记忆中刀疤的行为模式，给新来的组员——包括焰璃、亚历克斯、闻言诺，以及其他几个真正的“受骗者”分配任务。
在指定的网络区域撒网，使用标准化的话术模板，每天有最低的“沟通量”和“意向客户”指标等等。
本来戚柠是想找机会给其他的组员放了，但是了解了他们每个人的身份来历后，决定还是让他们继续在这里吃些苦头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放在他们的身上最为合适。
就算今天戚柠顶着刀疤的身份将他们放了，明天他们也会继续上当。
都是成年人了，禁不住诱惑，总想着不劳而获，星际法规再完善，也架不住有人变着花样的把智商税交上去。
各个诈骗小组之间存在着激烈的竞争关系，每月、每季度都有“业绩排行榜”，垫底的小组不仅“髓液”配给会削减，组长甚至可能被“末位淘汰”。
像刀疤这样，能在组长位置上稳稳坐了三年多的，已经算是老资历了。
刀疤此人很懂得明哲保身，做事小心翼翼，业绩始终维持在中等偏上，既不冒尖惹人注目，也不垫底触怒上头。
也极其懂得界限，对“髓液”来源、公司高层、山里秘密这些核心问题，从不过问，做一个瞎子和聋子。
戚柠自然不可能像刀疤一样做事。
她要“升职”。
为了确保戚柠可以顺利升职，几人通过精神链接开了一场“升职策划会”。
【戚柠】：刀疤的记忆里，他的直接上司，被称为魏姐。魏姐负责管理包括‘刀疤’在内的数名组长，权限更高，偶尔会亲自召见业绩特别突出的基层组长，给予额外奖赏，据说可能是更纯净的‘髓液’，或者其他资源。
【闻言诺】：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一个爆炸性的业绩，让‘刀疤’有资格被‘魏姐’注意到并召见？
【亚历克斯】：而且这个业绩经得起核查。深海内部肯定有数据交叉验证机制。
【焰璃】：所以，我们要制造一个‘销冠’？让‘刀疤’手下出现一个业绩突然爆表的超人，然后带着去邀功？
【戚柠】：没错。计划是这样的：我们之中，需要一个人来扮演这个‘销冠’。任务不是真的去骗人，而是利用诺诺学姐的【数据更改】能力，伪造一个业绩。
【闻言诺】：“数据交给我，保证天衣无缝。不过，谁来做这个‘销冠’？需要一定的表演功底，还要能应付可能来自其他组的关注。
【亚历克斯】：“我不太合适。黑心医生的人设是技术流，突然变成推销高手很突兀。
【焰璃】：我来吧！我这个人设本来就有‘有点小天赋但被埋没’的设定。加上‘急需钱所以拼命’，业绩爆发也算合理！
【戚柠】：那就逐步计划就这么定了，见机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