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时,闻讯而来的朝臣们却纷纷上奏,他们都以新安北王年少为由,试图为其开脱,还以边疆风俗不同,来安慰芊月公主还有恭帝。
恭帝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当下默不作声久久没有说话。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此刻宣新安北王进京,那无疑是逼他造反,北疆三十万铁骑,可不能儿戏!
说白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无论她侍奉老安北王也好、新安北王也罢,只要能保北疆安宁,他根本就不在乎!
可他毕竟是大齐皇上,无论出于皇室的权威还是身为人父的威严,他必须得为女儿出这口恶气,可真要逼得北疆造反,那又不是他所愿,这让他一时间还真有点举棋不定!
而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忽听殿外有紧急军情禀报。
恭帝正自骑虎难下,忙令人宣进殿内。
只见一人衣甲歪斜走进朝堂,随即倒头便拜,道:“启禀万岁,西境吐蕃突然犯我边疆,马元帅统率大军与其交战十数次,各有损伤,久不能胜!今特差小人来京师请罪,恳请圣上早派王师,以安边境之患!”
“啊?”
哨兵此言一出,朝堂之上又是一阵喧哗!
一个回朝的芊月公主都险些弄的北疆生变,现在西境之地又乱做一团,这要是……“父皇~孩儿不才,原提虎狼之师前往西疆,为父皇解忧!”
镇南王黎元杰率先出列,当下恭敬施礼,以表决心!
“好!由我儿出马,吐蕃番贼自是不值一提!”
恭帝龙颜大悦,话音刚落,随即又道:“来人~宣旨!着镇南王黎元杰,统率南府十万兵马,他日直发西疆!”
“儿臣领旨!儿臣黎元杰,定不负父皇重托!”
说话间,镇南王跪拜在地,恭敬叩头。
恭帝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冲芊月公主道:“琪儿~你姑且先回你母妃宫中,北府之事,他日为父再为你讨个公道!”
“是~父皇!”
到了此刻,芊月公主也不敢哭着喊冤诉苦了!
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己的丑事跟国家大事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父皇就算在宠自己,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逼着萧文远造反!
说白了,自己只不过是一颗政治棋子,如果他日军情紧急,朝堂有危,说不定自己还会被强行送回安北王府。
就这样,不敢再在朝堂停留的她率先离开了大殿,随即来到了胡慧妃的宫中。
母女二人多年未见,此刻相逢自是泪洒当场!对于她们之间的对话我们暂且不谈,且说朝会完毕独自回府的镇南王。
黎元杰本也想去母妃的宫中跟姐姐芊月公主多聊几句,可军情紧急由不得他儿女情长,当下回府之后便命人点兵,准备即日出发前往西疆!
他之所以这么迫切,倒不是因为西疆战事有多么紧要,而是这次出行他是带有异心!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镇守西部边疆的统帅马宏章正是他的姑丈!
作为大齐的平西王,马宏章与死去的老安北王萧长恭都是大齐国能征惯战的大将,统兵能力自是不用多说,甚至就连黎元杰一身军事技能,也多借鉴二人之手笔!
所以,面对吐蕃的挑衅,黎元杰根本就一点也不担心!
不经有人问了,既然他不担心,为什么又着急发兵呢?
很简单!一如刚才所说,此次西征,他是带有异心的!
说起此事,其实还要从那晚他跟胡慧妃淫乱开始说起!
自从在美母身上尝到甜头之后,黎元杰不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每日愈发觉得如履薄冰!
他生怕自己跟胡慧妃乱伦的事会被人发现,所以为了确保他们母子平安,一向不争不抢的他逐渐有了夺权之心!
这也不难理解!
回朝的这些时日,他深知恭帝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龙御归天那是早晚的事!
而当今太子又昏暗懦弱,且又跟皇后有染,如此迂腐无能之辈,若是做了大齐的新帝,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相比之下,自己比这个弟弟强太多、太多了!
现在恭帝在位兄弟之间倒还和睦,如果哪天恭帝驾崩,那继位登基的太子殿下能不能容忍自己这个兄长,可就难说了!
毕竟,古往今来,皇室之间根本就无亲情可言!
多少新君一即位便屠杀宗室,血淋漓的教训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