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圆润可爱,透着粉。
没有任何茧子和伤痕。
完全不像是末世里该有的东西。
陆时渊盯着那只脚。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一把握住。
掌心粗糙的薄茧刮过娇嫩的脚心。
苏软痒得缩了一下,没抽回来。
“不需要走。”
陆时渊低着头,拇指在她脚踝那块凸起的骨头上细细摩挲。
力道有些重。
带着某种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你想去哪,我抱你去。”
“花园?现在就去。”
说着,他就要起身抱人。
“我不!”
苏软急了,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死活不肯动。
“我就要自己走!”
“我又不是残废!”
“陆时渊你是不是有病?哪有人把女朋友当犯人关着的?”
陆时渊动作一顿。
他重新坐回去,看着怀里炸毛的小猫。
没生气。
反而勾了勾唇。
“嗯。”
“我有病。”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承认得理直气壮。
甚至还带着几分“我有病我骄傲”的无赖。
苏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果然是她脑子进水了。
陆时渊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心情颇好。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不大。
却很精致。
“本来想晚上再给你的。”
陆时渊把盒子放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既然你想自己走。”
“那就戴上这个。”
苏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