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手指还无意识的攥着裙角。
呆呆的站在门前不语,身影在落日的余晖里,显得格外单薄。
林山看着有些失神的林幼娘,心里也不是滋味,语气温和地安慰:
“幼娘,你别急!”
“等小易,那个混小子回来,我头一个让她去找你!”
林幼娘缓过神来,嘴上含笑,故作淡然。
“多谢,山叔了,冬日天寒,您多添衣,切勿着凉。”
望着知书达理的林幼娘,落寞的身影渐渐远去,李山也松了口气。
他一回身,望向院子里,正在劈柴的陈艳雪,又头大了起来。
陈艳雪劈柴,劈的很认真,像是没看到门前,发生的一幕似的。
李山叹了口气,这儿子,干的啥事啊!
家里的小娘子,还没捂热乎呢!
又勾搭了,一个有夫之妇!
这时,大嫂沈月,端着盆泔水,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腰间的围裙蹭着些灶灰,脸上还有些怒容。
沈月踮起脚,朝着空荡荡的院门方向,望了望,发现陈幼娘已经走远,又撇了撇嘴。
重重地把盆,搁在井沿上,翻了个白眼。
“爹!是不是张山那小娘子,又来了?”
见李山不答话,沈月又瞅了瞅,在院子里劈柴的陈艳雪。
她眼里满是心疼,当下,叉着腰,朝着院外淬了一口:
“哼!这林幼娘,也真是不知羞耻!”
“自家有男人了,还三天两头,往别的男人家里钻。”
“那一双招子,恨不得,栓在别人家的未婚汉子身上!”
“那张山也真是的,真没用,一点卵子都没有,娘子往别人家里跑了,也不管管!”
“我们李家的门槛,都快被她踩破了!”
大嫂沈月,越说越气。
这陈艳雪,在家里住了十几天了,也和她处出了感情。
看着陈艳雪受委屈,她心中也是不忍,很是不舒服。
沈月喘了口气,又把矛头转向了,不在场的小叔子李易。
她声音,下意识地压低了许多,有些恨铁不成钢:
“小易也是!明明家里放着小雪,这么个水灵灵,正经定下的未婚娘子,还在外头乱勾搭......”
沈月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一边靠近陈艳雪,一边说。
“小雪,你放心,小易回来,嫂子给你出气!”
“不过小易这人,一向老实,嫂子还是了解的!”
“应该不会做出……做出……出格的事,就是做,也不会勾搭成过亲的!”
“这林幼娘,一看就是个骚狐狸!”
“肯定是她,勾引的小易,嫂子离那么远,都闻到她身上的骚味了......”
“哪像我们家小雪,又漂亮,又温柔,又贤惠,又能干......”
陈艳雪被大嫂沈月,夸的脸颊发烫,她低着头,声音软软地开口:
“大嫂,我......我......哪有那么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