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斩楼被她突然推开的力道弄得微微一怔,但并未后退太远,只是顺着她的力道拉开了些许距离。他眼底那汹涌的热度并未完全褪去,反而因为她的举动染上了一抹笑意。
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闪烁的眼神和故作镇定的样子,没有再向前,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意味不明的:“嗯,那晚点。”
这简短的回答,无异于将那份未尽的暧昧直接预约到了夜色之后。钱串串感觉脸上的热度“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连脖颈都有些发烫。
“对、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声音提高了些,试图驱散空气中残留的暧昧,“刚才……刚才那帮‘拾荒者工会’的人,估计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搞幺蛾子。”
凌斩楼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才缓缓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来了解决就是。”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力。仿佛那些潜在的“麻烦”,不过是随时可以碾碎的蚊蝇。
这话,钱串串十分赞同,甚至她比凌斩楼还要自信。
“那是!”钱串串下巴微扬,眼中的羞涩被熟悉的狡黠和自信取代,“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他们敢伸爪子,来一只剁一只,来一双,正好凑一盘!”
“对了,小白、小驼还有蛛蛛呢?怎么还不下来?”
这次三只小家伙的房间放在了三楼,有一个单独的大房间。
“估计是懒得动。”凌斩楼道。
这三只现在是越来越懒了,比钱串串都能睡。
“那怎么行!”钱串串一听,顿时不高兴了,插着腰,一脸“我都没懒觉睡,它们凭什么”的表情,“凌斩楼,你去!把它们都叫下来!还等着他们震场子呢!”
“觉有什么好睡的!没听说过嘛?!‘生前不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凌斩楼:“……”
可他记得她还说过“生时若不多睡,长眠必会提前。”
……
虽然凌斩楼心里这般想着,但却什么都没说,上楼叫三小只去了。
串串说的,自然都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