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是她昨晚被男人逼着换了一个又一个称呼后,男人第二满意的。让她叫了一遍又一遍,从陌生到习惯再到脱口而出。
至于第一满意的,她是不会叫的!
太早了!!!
“马上。”凌斩楼沉稳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最后几下翻炒的声响。
很快,两盘热气腾腾、红油微漾、配料丰富的豪华版麻辣香锅被端了出来,香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店铺。
钱串串和凌斩楼在窗边的餐桌旁坐下,开始享用早餐。两人偶尔低声交谈,画面温馨得刺眼。
墙角的三位“观众”,被迫全程“观摩”这顿色香味俱全的早餐,闻着那不断飘来的、折磨人的香气,听着碗筷轻响和两人偶尔的低笑,对比自身被捆成粽子、口不能言、前途未卜的境地,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赵铁和陈峰还好些,没受什么伤就被放倒了,铁壁就不一样了,他是遭了罪的,本就重伤未愈,又饿又痛又憋屈,眼神都开始涣散了。
时间,在这诡异的氛围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阳光逐渐爬高,时针正正好好指向了“10”。
该开门营业了。
外面的人也到有一会儿了。
钱串串缓步走到柜台后,姿态从容地站定,这才对门外扬声道:“门外的朋友,久等了。请进吧。”
她的声音透过店门清晰地传了出去。
门外短暂的寂静后,那扇已经打开的店门外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旧时代改良中山装、面容儒雅清瘦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神平静温和,手里甚至没拿武器。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沉默精悍,目光锐利如鹰,女的干练短发,腰间挂着一把手枪,两人都气息内敛,但明显是护卫角色,而且实力绝对不弱,至少不在铁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