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手掌翻开,一张兽皮所制的皮套出现在他的手中,皮套之上插满了银针,他把手中的银针插在皮套之上,这才看着叶鸿依,淡淡的问:“你的命有什么用,你可以告诉老夫吗?”
听到中年人的话,叶鸿依忽然一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就在这时,中年人接着又问:“你的命也是老夫救的,你有两条命还给老夫吗?”
叶鸿依脸色微微一变,没有说话。
“你要记住,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不要轻易把自己的命给别人。”语气微顿,中年人接着又道:“你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力量,这股力量虽然可以在短时间之内提升你的实力,不过我劝你一句,今后最后不要动用这股力量,否则总有一天,你会被这股力量控制住。”
叶鸿依冷冷道:“你虽然救了我,但是这件事和你无关!”
白衣人听到叶鸿依这句话,着实为叶鸿依捏了把汗,暗想:“这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师傅如果发脾气的话,有得他受的。”
中年人没有生气,反而淡淡笑了笑:“年轻人有个性是好,不过太有个性的话,往往会经常得罪人,从而招人嫉恨,幸好老夫不喜欢嫉恨别人。”
这中年人时而冷漠,时而和善,果真是脾气古怪,白衣人看到自己的师傅没有生气,心中顿时放下心来,他之前虽然和叶鸿依是敌人,不过他却知道叶鸿依是重情之人,他这辈子最敬重的就是重情之人。
叶鸿依忽然问:“她的伤好了吗?”说话之时,看向了躺在**的步雨诗。
“又是一个情字,世人皆知情之痛苦,为什么还乐于这种痛苦之中。”轻叹一声之后,中年人看向了步雨诗,接着又道:“她中了邪异教‘封神指’,幸好有师弟的丹药护住她的心脉,否则老夫医治起来,倒也要废些手段。”
那白衣人忽然看着叶鸿依,一脸疑惑的问:“你们得罪了端木离吗?他竟然用如此歹毒的指法对付你们。”
“我不认识端木离,出手的人叫做南宫腾。”叶鸿依冷冷的回答。
白衣人似乎不介意叶鸿依说话的语气,听到叶鸿依的回答,沉吟道:“原来是南宫腾,听说端木离非常器重他,用真气灌体之法,帮助他修炼成了许多中邪术,这位姑娘是中了他的‘封神指’,无异于端木离亲自出手。”
就在这时,中年人看着叶鸿依,问道:“年轻人,你可知道老夫为何要救你?”
“你为什么救我,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叶鸿依始终一脸冷漠,一副拒人于千里外的样子。
中年人也不生气,淡淡笑了笑:“随老夫走,老夫带你去见一个人。”说话之时,已经起身往房间之外走去,叶鸿依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步雨诗,并没有走,他心中放不下步雨诗。
就在这时,中年人的话传了过来:“你放心,老夫如果连小小的‘封神指’都解不了,不死神医这个名头不要也罢。”
这中年人赫然就是不死神依青云子!
叶鸿依根本没有听说过“不死神医”的名头,不过他却相信不死神医不会说假话,这是一种天生的直觉,看了看步雨诗,他转身跟着不死神医走出了房间,白衣人跟在二人身后,也出了房间,当看到叶鸿依那富有韵律的步伐之时,脸色微微一变。
白衣人乃是不死神医的大徒弟莫天夷,一生见过无数奇人异事,当看到叶鸿依的步伐之时,心中也是惊讶不已,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不用真气,竟然可以如此娴熟的控制自己的脚步,对肉体的控制简直已经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莫天夷心中不由想:“如果我不用真气,能不能赢他?”
叶鸿依当然不知道莫天夷心中在想什么,此时此刻,他心中在好奇,不死神医到底要带他去见谁,正当他陷入思索之时,不死神医忽然停下脚步,“到了。”
他们所在之地,是一个宽阔的大厅之中,充满蒸汽,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药味,仔细看去,大厅中央竟然有一个巨大的圆形药池,密密麻麻的药材漂浮在水池之上,使得药池之中的水变成了墨绿色。
一个人泡在药池之中,露出结实的胸膛出来,看到这个人,叶鸿依眼中露出一抹震惊之色:“是你!”
不死神医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大厅,只留下叶鸿依和那泡在药池中的人,那泡在药池中的人听到叶鸿依的话,悠然一笑:“上一次见面,应该是在雪域高原吧?”
这泡在药池中的人竟然是楚香楠!
叶鸿依疑惑的问:“你为什么泡在药池里面,你受伤了吗?”
楚香楠确实受伤了,长春岛一战,他中了暗一的《九幽镇魂拳》,五脏六腑都受了伤,他虽然能够逼出体内的腐蚀之力,不过那需要一个非常漫长的时间,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但是,如果有不死神医的相助,他就只需三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