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堂相信楚香楠的直觉,也见识过楚香楠直觉的厉害之处,能够凭借直觉感应到暗中有人窥探,这已经非常令人佩服了。
不提此处,在长春岛一处密林之中,浓雾如烟,只听有人说:“叶哭哥哥,我哥哥到底去哪里了?”竟然是香儿的声音,雾气太浓,根本无法看到她在什么地方,只能听到她的声音。
叶哭柔声道:“香儿莫急,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透过浓浓的雾气,说话的两个人赫然就是叶哭和香儿,二人缓步走在密林之中,香儿似乎愁眉不展。
原来在楚香楠离开之后,剑奴等人立刻寻找楚香楠的下落,却没想到当遇到了一片大雾,在大雾之中,他们走散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对方。
香儿打量着四周浓浓的雾气,嘟起嘴来:“要是香哥哥在这里就好了。”
叶哭忽然问:“香儿口中的香哥哥,指的是我大师兄吗?”
香儿眨了眨大眼睛,笑着说:“香哥哥就是香哥哥,你师兄又是谁?怎么变成了我的香哥哥?”
叶哭摇着折扇,笑着说:“你的香哥哥叫做楚香楠,而楚香楠正是我的大师兄,他们确实是同一个人啊。”
“原来香哥哥真的是你的大师兄。”香儿大眼睛瞪着叶哭,表情十分可爱。
叶哭点了点头:“香儿可以和我说一说大师兄的事情吗?”在他三岁之时,楚香楠就已经被逐出师门去了,自此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楚香楠。
他还记得,那年楚香楠被逐出师门之时,师兄弟门跪在逍遥殿千前,苦苦祈求师傅收回成命,不过师傅最终还是没有改变心意,那时候他和赵无极都还只有三岁,所以并没有和诸位师兄一起跪在逍遥殿之前,他现在都还觉得遗憾。
他们的命其实是楚香楠从荒原之中救回来的,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对楚香楠有一种特别的感情。
香儿大眼睛闪了闪,陷入了回忆:“我们住的地方每天都在下雨,一直都不会停下来,香哥哥特别喜欢在楼上看着雨发呆。”
叶哭满脸疑惑:“发呆?”说话之时,他们一直在浓雾之中缓步行走着。
“除了偶尔教我和哥哥一些修炼法门之外,香哥哥只呆在两个地方,一个是听雨楼,还有一个神秘的石室,这个石室是禁地,谁也不准进去。”说到这里,她忽然露出泪水来,接着说:“有一次,香儿无意间进去石室之内,就被香哥哥骂了一顿,那是香哥哥第一次骂香儿。”
看到香儿哭了起来,叶哭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就在这时,香儿竟然笑了起来,接着又说:“不过香儿不怪香哥哥,从那以后,香儿就再也没有去过石室。”
叶哭忽然问:“那大师兄为何要在楼上发呆呢?”
香儿摇了摇头:“香儿也不知道,每天早上和夜晚之时,香哥哥都会在听雨楼上,一会儿喝酒,一会儿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一会儿又开始发呆。”
叶哭忽然叹息一声:“没想到大师兄还没有忘记她。”
香儿一脸疑惑的问:“她是谁?”
叶哭轻叹道:“魔教圣女花惜雨。”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香哥哥确实一直在念着这个名字。”香儿忽然高兴的笑了起来,她似乎总是那么无忧无虑。
叶哭心中忽然叹息:“若大师兄没有遇到花惜雨,或许就不会被逐出师门了。”
就在这个时候,浓雾之中忽然传出一道声音:“二位莫要乱走,这片浓雾之中有许多远古遗留下来的绝阵,如果误入阵中,很有可能会送命的。”
香儿和叶哭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男子缓步走来,四周的雾气不断飘荡,使得二人无法看清他的相貌。
雾气飘荡开来之时,二人才看清他的相貌,原来是一个身穿金衣的英俊男子,只听金衣男子笑着说:“在下金衣人,不知二位高姓大名?”
叶哭摇着折扇,笑着问:“阁下既然不愿说出自己的名字,为何反倒要我们的名字?”
金衣人不由苦笑:“这确实在下的真名,若二位不信,在下也没有任何办法。”
“在下叶哭!”金衣人这样一说,叶哭反而没有疑心,似乎真的相信了。
香儿转着大眼睛,笑着说:“我叫香儿。”
金衣人笑了笑,随即正色道:“二位千万小心,这片雾气之中确实有许多绝阵,稍有不慎就会被困在其中,永远无法逃脱。”
叶哭沉吟道:“如此说来,我们只能停在原地,那岂不是永远无法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