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果然看到胡真,一脸焦急的模样,在他后面跟着潘教授,最后面是爱丽丝,她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起来很苍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看着我的眼神似乎透着某种怨言,我有些疑惑,不过,现在也不是管这些小问题的时候,我快步迎上去,迎上潘教授镇定温和的目光,感觉自个也多了一些自信。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潘教授问。
胡真在一边很急:“是,你快点说,我才好想办法!”
这个事情还真的不太好启齿,可不说的话,他们就无法帮忙,想了一下措词,只好将背后那件事情隐去,只说,昨个夜里,一个陌生的妇人敲开了房子的门,上来就去打晓兰,晓兰还受了点伤,结果,晓兰居然被警局的收监了……
我讲了个大概,潘教授目光闪烁,似看到我的心里,知道我隐瞒了一些事情,我心虚的别过头,不去看他。
胡真直接就不愿意了,声音吼得老大:“反了他们的,有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嘛,肯定是拿了好处……”他直接往警局右边的走廊而去,就是刚才那个妇人进去的走廊,才走几步,似想到什么,又转过头来:“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找局长……”
“他们说局长在开会!我也正在等。”我忙道。
“切,那个老头子,哪有那么多会开!你们等着就是!”胡真说完,转头大踏步走进走廊,清脆的声音响在寂静的警察局。
我诧异的望向潘教授,潘教授耸耸肩膀。
爱丽丝瞪我两眼,瞧我像瞧乡下土包子:“胡真的父亲在警界……”
原来是这样,估计位置还不低,这么说晓兰的事情有救了,真是太好了,晓兰面上看起来坚强,其实内心非常的脆弱,特别容易受到伤害,只是她不愿意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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