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英却横了他一眼。
“又是不你生的,你当然不担心?两个儿子,都走了,你都不寂寞吗?”
一听林诗英的这话,元烈阳却脸色一变,邪邪地笑了。
“娘子,要不,我们回房去再造一个?”
出了城外,元正琪放马疾奔,风呼呼地吹在脸上,吹散了他心中郁积的闷气。
他一边奔驰一边长啸了起来,逸兴遄飞。
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日月都失去了光采。
引得一路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俱是失去了魂魄,呆呆地看着这般出色的少年从自己的身边经过。
“造孽啊造孽。”
侍书摇头晃脑地发表着评论,心里却是一片轻松。
还是外边好啊,爷也好,他们也好,还是这样奔波来奔波去的日子比较适合。
在京城悠闲了这半年,他的骨头都快闷死了。
侍剑虽然没有说话,可面上却也比平日里柔和了许多。
他默默地从侍书的手里接过了疆绳。
“进去睡一会儿吧。”
而元正琪,此时,却突然又加快了速度向前方冲去。
引得尖叫声一片。
“快躲开,大人,小心。”
就在此时,元正琪狠狠地一拉缰绳,马儿前蹄扬起,又稳稳地落下。
而暖儿,就在他前方,不到一尺的地上。
正对着他,微笑。
他来了。
她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