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又还没有搞明白,说不定是虚惊一场,田成秀娘也不想让她们跟着担心。秀娘便笑着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你大叔觉得身体有些不适,偏家里的药也吃完了。我们去看大夫。”
这时,田成已经将马车套好了,在外头等着。
秀娘赶紧朝平碧挥了挥手,就出门了。
平碧关好了院门,回屋子跟平寿说了,两个都有些担心起来。
秀娘说的话,她们一点儿也不信。这么晚,除非病得实在是厉害,要不然,没有这个时候去找大夫的。
可是,看田成的那个样子,还要赶车,怎么也不像有这么严重的样子。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们两个不惜这么晚了还出去呢?
马车在街道上飞驰着。
间或碰到一些巡夜的衙差。
两人只推说家里有人生病了,需要请大夫,又塞了点铜钱,也就应付过去了。
还好平寿回来了,上次,平福曾经亲自接他们过去玩过一次。
要不然,光凭听说,找地方,也是困难得紧。
田成刚将马车停下,秀娘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没有站稳,还踉跄了几步。
但也顾不得了,急急地上前就敲起门了。
“咚”“咚”“咚”地敲门声,在这样的夜里,分外地响亮。
一边敲,秀娘一边大声地喊着。
“有人在吗?快开门。”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
“谁啊?”
“福伯,是我,上次来过的。快开门。”
听到是熟人,门一下子就打开了。
“田老爷、田夫人,这么晚了,怎么?”
“快,带我去见你们大爷和大奶奶。”
“是,夫人请随我来这边等候。”
福伯一边领路,一边对着另外一个小厮喝道。
“还不快去通知爷和大奶奶。”
陈梦和平福来得极快,这么晚前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他们只略微收拾了一下就过来了,平福的头发都是披着的。
“叔叔,婶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暖儿,暖儿怕是出什么事了。”
秀娘担心地道,随后,将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听起来实在是有些荒谬,可是,到底是与暖儿有关,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到底放不下心来。
平福朝陈梦看去,只见他笑着朝自己点了点头,便有了主意。
“叔叔,婶婶。你们在这儿等一下,我回去向我爹打听一下,这会子,差不多也该去宫里议事了。”
虽然皇上出宫去了,可是,有几位大臣主理朝政,所以,该上朝的时候还是得去的。
秀娘听了,十分感激地说道。
“谢谢你们了。”
平福笑着摇了摇头。
“哪里,婶婶不要客气了。凭我和常儿妹妹的交情,这点儿事算什么。不要放在心上,常儿妹妹不能经常出来,您和叔叔,就将我们几个也当成女儿看待好了。像这种事,自然是要跟我说的,要不然,倒是显得生分了。”
说完,又交代陈梦陪着秀娘和田成坐坐,她则回屋略微梳理了一下就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