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常扔给自己的东西,再瞧瞧平常虽然平静却掩饰不住丝丝失落和伤悲的容颜,无忧呐呐不能言语:“姑娘……”许多话想说,许多话想问,但即使好奇心大如无忧,大大咧咧如无忧,也能感觉到这个时候似乎还是什么也不说的好。她只是默默地朝平常的身边又靠了靠,下雨了,真冷,靠紧一点,姑娘或许就会暖和许多了。
而外面的雨,却越下越大了,似乎要代替人们将所有藏在心里不能表现出来的伤全部都化为雨水下了下来。
那从天上飘落下来的,不是——雨,而是老天爷也在哭泣!
待回到府里,平常勉强撑着去陈夫人那里请了个安,连昱儿也顾不得看,就回了自个的屋子,喝了碗热茶,便上了床。只面带倦容地说了句:“让我休息一下,晚膳也别叫我了,好累。”
无病、无灾两个一头雾水,但也晓得几日的事定是不太顺利,忙将无忧、无愁两个揪出去问话不提。只可惜那两个也不知其所以然,问也问不会出个名堂。只急得无灾连叫“废物”“废物”,无忧、无愁两个却也无语,姑娘这样子,实在太不正常了。
到了二日,平常便又恢复了正常,只是对那日发生了何事,再不曾提起,无病、无灾有心相问,但却也怕触及了姑娘的伤心事,于是,也不敢相问。
而又过了二日,平常只带着无愁一个,悄悄地出去了一趟回来。
无病、无灾偷偷地问了无愁,这才晓得那元正琪竟然抛下姑娘,一个人离去了,无愁说得一脸愤怒,无病、无灾、无忧也暗地里不知诅咒了那人多少遍,怨自己瞎了眼,若不是她们几个瞎掺合,姑娘也不至于真对那人上了心,到了最后,反而受了伤害了。几人又悔又痛,没有男人又如何,她们几个自是会好好照顾姑娘的,又不是非得别人照顾不可?
自此,几人越发用功在自己所专精的事情上。而对于男人,却再也失去了信任感,连看着对姑娘这样好的元公子也不可以信任,那这天底下又有什么样的男人能叫人相信呢?
从此,元正琪这三个字,主仆几人都不曾再提起。
就这样,这个在这段时间里成为几人话题重点的男子,终是淡出了几个人的生活。
那个耀眼的红衣男子,终究只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了。
午夜梦回,徒留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