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儿姐姐,你今儿个真漂亮。”昱儿真心地赞美道,暖儿换回原来的名字,他也就跟着改口了。虽然平日里暖儿姐姐也是很漂亮的,可今儿个最漂亮。
暖儿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虽然大家都说好看,可她实在有些不太习惯如此华丽的打扮,尤其头上插了这么多东西,总觉得一走动似乎会随时掉下来似的。虽然无忧再三保证以她的手艺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但暖儿还是有些不放心。她蹲下身子双目平视着昱儿:“昱儿,姐姐不在了,要听娘的话,知道吗?”
“那我若是想姐姐了怎么办?京城这么远,我又不能随时来见你。”昱儿说着说着眼睛就有些红了,赶紧强忍着,娘说了,今儿个是暖儿姐姐的好日子,不能哭,不吉利的。
见昱儿这样子,暖儿也觉得心头酸酸的:“昱儿不是在学认字吗?若是想姐姐的话,就给姐姐写信吧!姐姐也会经常给昱儿写信的。”暖儿摸了摸昱儿的小脸,安慰道。
“那咱们拉钩,谁说话不算数谁是小狗。”听到暖儿的话,昱儿的心情总算好一些了。
暖儿伸出手指,两个人认真地勾了手指。
“姑娘,给夫人磕头吧!”无病提醒道,这时候也不早了。
“娘,您请上坐吧。”
暖儿扶了陈夫人在上位坐下,这才在无忧拿过来的软垫上跪了,磕了三个头。
“多谢娘为女儿所做的一切。”
陈夫人为自己所做的,恐怕早已经比利用的情分要多出许多,暖儿明白,也真心实意地感谢着她。
“入了皇子府,一切都看你自个儿了。别忘了,我和昱儿就指望你了。”陈夫人的面色淡淡的,说的话也淡淡的。似乎差无多大感觉,只是,略微有些发颤的语音却出卖了她的心。她将手伸进怀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暖儿:“给你,戴上吧!我临来时去了你家一趟,你娘让我捎给你的。说是你外婆传给她的,现在就传给你了。”
暖儿惊喜地接过,赶紧拿出来戴了,的确是这镯子,娘说过,自个儿成亲的时候要给自己戴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虽不值什么钱,却有祖先们的灵气儿在,能保佑戴这镯子的人逢凶化吉,遇难吉祥,多子多孙呢。
“那,娘,我走了。还得去拜别父亲和母亲呢。”
陈夫人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瞧着无病几个扶着暖儿一步一步朝外头走去,陈夫人明明觉得经过了这许多年,这许多事儿,除了昱儿,自个儿也算是心硬如铁了,却在暖儿踏出门口的那一刹那,仍是忍不住加了一句。
“银子,该用就用,家里多着呢。”
听到这话,暖儿的脚步顿了一下,只重重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坚定地朝前走去。
直到瞧不见暖儿的身影了,昱儿才“哇”地一声哭倒在了陈夫人的怀里,刚才他一直忍着:“娘,我舍不得暖儿姐姐。为什么暖儿姐姐不能一直在家里陪着昱儿呢?不嫁人不行吗?昱儿长大了赚许多钱养着娘和暖儿姐姐就好。”
“傻孩子。”陈夫人摸着昱儿的头,半天才叹息了一句。
去辞田国柱和朱氏的时候,暖儿才发现官芸娘和平福竟也赫然在座。原来她们也特地过来送暖儿了。
拜过田国柱和朱氏,聆听了教训之后,便该出门了。
平福握着暖儿的手,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只道了一声“保重”。
便有那下人前来禀报:“吉时已到,姑娘请上轿吧!四皇子府前来接人了。”
无病几个便扶着暖儿上了那银红色四人小娇。
平福盯着那越来越远,渐渐瞧不见踪影的轿子,一个劲儿地在心里拼命地为常儿妹妹祈祷。
根据燃烧着的红烛照得屋子里也有些红了。
暖儿坐在**,却有些无聊,等了好久了,却还不见四皇子到来。她的眼皮都有些打架了,昨儿个夜里,还是有些紧张,没有睡好。今儿个又一早起来准备。
“无灾,我肚子有些饿了。”暖儿讨好地对无灾笑笑,肚子也有些饿了。
瞧见暖儿可怜的样子,无灾便欲拿了桌上洗净的苹果给暖儿填填肚子,无病却一把夺了过来。
“不行,这一吃东西,口脂都给吃没了,瞧着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