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们所能做的,就是守护好姑娘,让她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
这时,一个路姓婆子朝无病、无灾走了过来。
“无病姑娘、无灾姑娘。”
这是负责厨房的一个婆子,看她的神色,无病、无灾两人便晓得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无病朝那个婆子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
无灾则仍然留在了原地,若是暖儿醒来,也得有人照看着才是。现在这种非常时期,暖儿的身边,她们三个必须有一个才行,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路大娘,可是有什么事吗?”
回了自己的屋子,无病请那婆子坐了,这才和气地问道。
路婆子可不敢因为无病的和气就敢小看于她,刚到这院子里,她们可真没有把这几个丫头看在眼里。想不过那种出身的丫头,能有什么见识。可是,没有想到这无病、无灾两个,比起王妃房里的几个丫头都要强些。赏罚分明,手段厉害得紧,尤其是不晓得使了什么法子,似乎她们的一举一动都瞒不了她们去。因此,这路婆子赶紧就过来自白了,尤其是田良人如今可正得宠,前途无量,她更不敢搞鬼了。
“是这样的,王妃屋子里的绸兰今儿个叫我过去了。问了些主子最近吃了些什么?”
“你怎么说的?”无病问道。
“就照实说了,无病姑娘,我实在不敢有所隐瞒。”
路婆子有些歉意地看着无病。
田梦岚治府多年,极有威严,耳目又多,她可不敢说瞎话。到时候得罪了王妃,她们一家老小的前程只握全都没了。
无病点了点头,倒也并不为难于她。
这府里,后院所有的事儿都在王妃的管理下,下人们自然不敢有一丝一毫地不敬。姑娘虽然得宠,但并没有什么权,能通个信儿,让自己这些人有个准备,结个善缘,也就是了。无病也不会过多的苛责。现在就想,如果无愁在就好了,也不用等这婆子回来通消息了,没有无愁,许多事还是极不方便啊。
“大娘的难处我自然晓得,大娘能通个气儿,我和姑娘都会念着大娘的心意的。这个大娘收下吧,下次若仍有这样的事情,大娘仍这样办就是了。”
说完,无病从抽屉里掏出一个荷包,放了几两碎银子,递给了路婆子。
路婆子千恩万谢地走了,这样两边都不得罪,还能得银子,又何乐而不为?
这良人主子也真是个心善的,也晓得她们这些下人的难处,从不与她们为难。所以,每回王妃屋子里找她问话时,问了的她就照实说,但没问的,她从来不多一句嘴。要不是这回绸兰姑娘似乎从哪里得了些风声,专门问起了饮食之事。她也不会主动多这个嘴的。
待路婆子走了,无病便将这个消息出去给无灾说了。
看样子,等不到爷回来,姑娘有身子的事就瞒不住了。
她们以后的担子就更重了。
两人的面色都有些沉重,却坚定无比。
无论什么难关,她们总要想法子陪姑娘一起度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