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前来捣乱的。
自个儿可不能犯了这个糊涂。
见黑衣女子想往里闯,他死命地往前面一拦。结果黑衣女子“砰”“砰”地倒退了几下,坐到了地上。不巧的是,那里刚好是一个小水洼。
守门的赶紧转过了脸,这可不关我的事。
对,不关我的事。
他又笑呵呵地接待起了前来贺喜的人了。
黑衣女子狼狈地爬了起来,尖叫了起来,她的衣裳,这叫她怎么见人啊?
时辰不早了,还有两个位置得跑才行。
也顾不得换衣裳,顶着路人讶异地眼光,她又继续朝下一个目标前进。
结果,莫恭人被家里人接回家去了,鱼恭人买了一堆小戏子,正忙着唱曲儿呢。
见了她,一脸歉意地说道。
“多谢你的药了。不过,我现在发觉好像在外头还自在一些。”
前些日子气愤之下,她倒还真想把这毒药用出去,可是,王府门禁太森严了,好不容易派人给她原本在田良人院子里的线人传了话,#####没有找到机会出来。她却天天看戏着了迷,#####买了几个小戏子回来天天唱了。自己一个院子,自己最大,爱唱多久就唱多久,可比王府里自由多了。连家里派人来接,她也懒得回去了。反正王妃打发她们出府,倒还大方,每人给了她们一笔银两,再加上以往逢年过节赏下来的首饰什么的,也够她们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
极为忙碌之下,那事儿,她早就忘到一边去了。
这会子见了这黑衣女子才依稀想起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儿。
可是,这日子过得太快活了,谁还想着报什么仇啊。
仔细想想,就是除了田良人,她又回去不了。
万一给爷查出来了,鱼恭人打了个冷颤,自己当时中着了什么魔啊。
再看这黑衣女子,怎么突然觉得似乎有些熟悉啊,好像见过似的。
“我,是不是认识你。”
边说,就边要去掀黑衣女子的面纱。
吓得黑衣女子赶忙往后退,鱼恭人赶忙叫人帮忙抓人,自己不会给熟人利用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刚被赶出来,就找上门了,这会子,越想越不对劲了。可别给人当枪使了。
黑衣女子眼光就要被发现了,赶紧转过身就逃。
却被门槛绊住了,跌了一跤,面纱也掉了,她却也顾不得了。
爬起来了掩住面,继续逃。
拐过一个街角,露出一只眼睛,见没人追来。
这才松了一口气。
鱼恭人却吩咐那守门的婆子道。
“以后,刚才那个人和狗,都不得放进来。”
随后,就又去乐呵了。
却说那黑衣女子此事露出了本来面目,原来却是绫兰,她哭丧着脸,一步一步往回走,这事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明明都想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几个恭人,在府里这么多年,应该多多少少还是有自己的一些路子,又不用暴露自己,多好。
想想这几份毒药,她也不过就这么几份而已,当初好不容易拿到的,也就那么四份而已。
这下子,就剩下这么一份了。
她一边走一边恨恨地想,这几个没用的女人,当初为了让她们出手,这么好的药,自己还便宜卖给她们了,估计连本钱都没有收回。
这下子,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路上,一群小孩子跟着她拍着手笑。
“疯女人,疯女人。”
可不是,绫兰这个样子,身上满是泥巴,脸上也是土,就这么在大街上走着,不就像个疯女人吗?
一天地不顺,这会子还被这帮小孩子取笑,绫兰崩溃了。
她冲了上去“啊”,她非要教训教训这帮小崽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