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她,她很累了!”
元正纯敌视地看着元正琪,竟似乎并没有认出他是谁来?
他只是紧紧地将平安抱在自己的怀里,谁也不能从他的怀里抢走她。
“哥,你要害死她吗?说不定还有救。”
哥?有救?
元正纯的眼神这才恢复了一丝清明,手一松。
元正琪赶紧接了过来,这才认出来,原来是平安。
更要救了,若是臭丫头晓得了,恐怕不知道会多么伤心呢!
元正琪摸了摸平安的脉搏,还好,虽然中毒很深,但还有一线生机。
他赶紧将平安放好,抵着她的背,运起功来。
元正纯紧张地盯着元正琪,看着他的额头渐渐地冒出汗来。而平安的手上,竟渐渐地滴出桃红色的**来,落在了地上。
而平安脸上的桃花颜色也渐渐地浅了起来,而呼吸也慢慢地强了起来。
感谢老天。
她活了。
元正纯这辈子从来只相信自己,这一次,却由衷地感谢起上天了。
过了好一会儿,元正琪才收了功,他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成了,将她抱上床去吧。”
“为什么她还不醒呢?”元正纯担心地问道。
“这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将她体内的毒几乎都驱了出来,按说也该醒了。现在,只能等大夫了。”
天啊,他都已经累得只剩下半条命了,他亲爱的哥哥就光顾着平安了。
元正琪觉得自己的命可真苦啊。
他无奈地朝那两个侍卫招了招手。
“喂,你们两个,还不快将爷移到**去。”
他也需要休息一下,回复回复精神好不好?
不过,看元正纯站在平安的面前,眼睛里除了平安,可没有别的了。
他只能哀怨地自力更生了。
早知如此,他当初干嘛一时脑子发晕,跟了过来啊。
真是吃错药了。
做了好事,还被别人冷待。
他大爷,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真是亏大了亏大了。等过一阵子,一定要讨回公道来才是。
元正琪已经开始计算起,要用这件事,从元正纯那里近捞多少好处。
如果不给的话,他一定会将元正纯哭的狼狈样子好好宣传一下的。
有两种人,似乎总是翩翩来迟,一个是大夫,另外一个就是衙役。
大夫总是当病人家属心急火燎的时候,他们还在那儿慢条斯理,吐上了一堆你怎么听也听不懂的专业名词,偏偏就是不能用人话说明病人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而衙役总在被害者已经产生的时候,才赶到现场。
而现在,元正纯就面对着这么一副状况。
大夫来了,在那里摇头晃脑了半天,又喃喃自语了许久,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着“奇怪”“奇怪”,却就是不告诉他为什么到了现在,平安仍是昏迷不醒。
“她现在究竟怎么样呢?”
元正纯确定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若是这个不成,他要赶紧派人去找太医过来。
大夫不好意思地一笑,实在是从医这么多年,他还没有见过这么古怪的毒药,一时有点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