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他碰得头破血流,也不愿他郁郁过一生?”元正纯默默地念着这一句话:“我却和你不同呢!如果是我,明知是错,我宁愿他就这样郁郁过一生,也不愿他拿着自己的生命,拿着全部人的前程去冒险。这样,不是太自私了吗?明明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为什么非要走错误的路呢?真是愚蠢的做法啊。”可惜,做出这种愚蠢决定的人,偏偏是他亲爱的家人,其中,更有他一向认为颇为聪明的亲娘,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呢?为什么别人都想方设法的要往上爬,他们的家人倒好,怂恿着儿子去跟皇子抢人,除了找死,元正纯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偏偏这样的人,却还是他最亲爱的家人。他就是再气、再怒、再不认同他们的作法,那也是他一辈子的家人。罢了,正琪那头反正现在也是管不了,希望真如娘的猜测吧,那样,好歹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自己在这边再把这事儿办好,立下这么一个大功,也应该能将功赎罪了吧。
“所以我说你这个人没有什么意思啊!一个人若是总是对的,不犯错,那这个人活得也太没有意思了些。你这个人,老是理智胜过情感,什么事都用利益去分析,却不知道这人活着,利益虽然重要,这人却更加重要啊?若是违背了自己的意愿,纵然总是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又有什么意思呢?”平安又伸手给自己倒下了一杯,虽然苦了点,其实是不错的酒呢。只可惜,自己想让欣赏的人,却没有点个欣赏,倒是那些无关的人,却是捧个不停,这样的酒,喝起来也真没有意思的紧。
听福儿姐姐传来的消息,常儿妹妹也离开京城去了东海城,也不知她过得如何?不过,对她,平安倒也不是很担心,若说起她们的这些人,其实最能适应环境,到了哪里都能过得好的大概就是常儿妹妹了,她的知足常乐,心情豁达,又不怕吃苦,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及得上。锦儿妹妹借机也来了几次,瞧她气色也还好。福儿姐姐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也不用自己操心,只有康儿妹妹那个傻丫头,却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呢?福儿姐姐说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捎信过来了,倒是叫人颇为担心。那个丫头,可千万不要有事才好。自己如今在这里,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了。
想到那个叫人担心的丫头,平安忍不住又饮了一杯。
“是吗?从一件事上得到最大的利益不好吗?怎么办?我就是这么叫人生厌的人,为何平安姑娘还要在这里陪着在下喝酒呢?”说到这里,元正纯将脸凑近了平安,眼睛已经微有醉意了。“莫不是,平安姑娘,对在下有意?”
元正纯等着平安如一般姑娘那般害羞地躲开,或是斥责,谁知平安却伸出一只手来,勾起了元正纯的下巴,仔细地打量着:“这么看来,元大公子的卖相还是不错的,这头脑也算聪明,虽然是现实得叫人讨厌了一些,不过,这身材似乎也是十分有料的。比起小倌楼的小倌却是强得多了。若是一夜风流又不想染上什么脏病的话,元大公子却是不错的人选呢!为什么我到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呢?”
平安的反应完全出乎元正纯的意料之外,自己似乎反被调戏了呢!元正纯有意思的一笑,这个女子,从刚开始见面时给自己的感觉就与众不同,到了现在,还是叫人出乎意料之外,有她在,这事儿一定成得了。
不过,处于下风可不是他元正纯的作风。
他执起平安轻点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唇靠近平安的唇,却又不碰到,只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轻轻低语。
“我勇敢的平安姑娘,还有一件事儿,你却是不知道呢!我还有一项功夫比起小倌楼的小倌也不遑多让呢!只是,这项功夫,若是想试,却是需要到**去试才行?不晓得平安姑娘,有没有这个胆子来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