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却是不能白吃的,需要念一首诗,讲一个故事,或出个字谜才算数,平常自是没有问题,无病、无灾两个也略通些诗文,就是无忧,她别的不多,就这故事最多,只有无愁出了几个简单的字谜肚子里就没##急得她抓耳挠腮的,最后眼看东西越来越少,特别是她喜欢吃的东西快没影子了,便再也顾不得规矩了,伸手就抢,无####要她拿出来,却哪追得上,她边跑还边不忘把石榴剥了塞嘴里,院子里洒满了她们的叫声笑声。
那皎洁的圆月似乎更加地亮了,将这个小院子照得恍如白昼。
众人玩闹了好一阵子,才收了桌子,当然也不忘淹灭一下证据,要不然这院子里出现了果皮,那是怎么也说不通的。还好今儿个人都放了,没有人来查夜,要不然她们也不敢如此大胆放纵了。
平常她们过了一个美好的中秋,好好地睡了。
而平福她们却在那个小偏厅里等了许久许久。
直到子时初,方才有人记得她们来,却也只是叫了平福、幽兰两个去弹了一曲便作罢了,今儿个却是姑奶奶从京城赶回来了,还带了两个外孙女,那人品、那相貌真是世上罕有,老太太,太太们一高兴却是顾不得她们了。
赏钱倒是不少的,陈夫人和那姑奶奶原本便是交好,便也留在这里歇息了。只派了几辆马车,载着众位姑娘回姝姿园了。
大家兴奋而来,却满载着失望而归了。
而在那偏远的小村子里,田温已经睡了,秀娘和田成却正在打包着东西。
秀娘不舍地看着这个屋子:“孩子他爹,咱们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吗?”
田温心里其实也极为不舍,这个屋子有着一家子美好的回忆,只是,现在他们也该离开了。
“秀娘,这屋子我已经拜托给隔壁的婶子帮忙照看了。咱们以后想回来看看时还是可以回来的。你不想念咱们的暖儿了吗?而且暖儿差不多也可以入私塾了,城里的毕竟比咱乡下要好些。”
想到两个孩子,想到前些日子从那无病丫头的爹娘那儿传来的消息,秀娘的目光就变得坚强了许多。
“孩子他爹,那我们赶快收东西吧。明儿个一早就出发吧。”
田成安慰地一笑,这个地方虽好,却不再适合他们了。他的身体虽是好些,却做不了那打猎的活了,种田也是不行的,虽然家里现在不缺银两,但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靠着女儿卖身的银子来过活一辈子吧。
想到那可怜的孩子田成的心经常就会一阵抽痛,也许再也赎不回这个女儿了,但就让他在离她近些的地方看着她吧,若真有什么事情,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他也不会让那些人来欺负他的暖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