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走了。”
男人终于意识到我还虎视眈眈盯着他,不由退后一步道。
“什么井水不犯河水?我是兵,你是贼。”
我笑着搂过江春雪,她红着脸瞪了我一眼,但也没说什么,任我搂着。
“你还是要抓我?”
男人看见我对江春雪这样,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口气也硬了起来。
“我没说要抓你啊,不过让我看看你是什么人总可以吧。”
我微笑道。
“关你什么事?”
男人沉不住了,脾气开始上来。
“你不是我对手,败军之将,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突然冷了下来。
“没有真正交手,鹿死谁手还未必。”
男人眼睛满是怒火,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干嘛总是要打打杀杀的,反正你们都不是坏人,不能坐下来谈?”
江春雪嘟起可爱的小嘴。
“他是兵,我是贼,怎么可能是朋友?”
男人对江春雪语气却好了很多,但还是满眼的倔强。
“算了,让他走吧,就当不认识了。”
江春雪对我柔声道。
“这样的好汉怎么能不认识一下。”
我怕江春雪冷,把她的小手抓在手里,轻轻揉着。
“不跟你一般见识,我走了。”
男人气不过,转身就走。
我抱着江春雪身形一幻,挡在了他前面,男人恶狠狠瞪着我们。
“让开。”
他叫道。
我没说话轻轻抚摸着江春雪,不屑地耸了耸肩。
“是你逼我出手的。”
男人细腻的右手举到了胸前,修长的手指轻微颤抖着,仿佛正在变色,而且越来越透明。
“你这是什么功夫?”
我奇怪道。
“六脉神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男人嘴里说着,手指突然朝我一指,一道凛冽的指风带着杀气扑面而来,我连忙矮下身子,指风打在后面还远的门上,在上面印了一个小洞,看来真是威力不小。
“让开。”
男人眼里有了一点得意,看来对自己的六脉神剑比较满意。
“不错,看来你是大理人氏,是不是也姓段啊?”
金庸在中国现代史中非常出名,因此我对有关大理的传说也不是一点都不了解,来这里就想去走走看看,一直腾不出时间而已,所以对他更感兴趣了。
“这不关你的事。”
男人挑起眉毛,但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