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女人紧紧缩在我怀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要是真的有你这么一个男朋友该多好。”
“我现在还不算吗?”
我苦笑道。
“你不属于我,我要自己的。”
女人狡猾地笑道。
“那我属于谁呢?”
我突然困惑起来,看女人已经闭上眼睛平静地呼吸着,忍不住搂紧她道,“你这样睡在我怀里,让我怎么把持自己,我绝对不是柳下惠。”
“那是你的事情,反正人家交给你了,你要对人家负责。”
女人嘟起小嘴,往外挪了挪身子,有点在意我硬硬的下体顶的她小腹生痛。
这不是考验我吧,我苦笑着摇头,不再理会她,傻傻看着天花板。
女人仿佛睡着了,非常的安祥,但对我来说,时间过的很慢,慢的让我越来越烦躁,根本就睡不着。
女人翻了个身,平躺下来,睡衣有点乱了,未着内衣,酥胸半露,我苦笑着帮她拉好被子,索性考虑起边防支队的改革来。
来这里已经几个星期了,可以说事情还比较顺利,几个回合下来,政委和参谋长终于认识到他们的相对弱势,不再公然和我抗衡,机关的队伍也能每天坚持训练,风气好了很多。
但这是一个庞大的官僚体系,每动一步都是非常的吃力,各方面的改革互相牵制,进程相对滞后,其缓慢的脚步几乎让我以为什么都没动。
现在我想明白了,一个系统是与其环境相适应的,所以只有我动起来是没有用处的,我不能象个救火队员一样到处扑火,必需整个环境发生变化,而且这个变化能顺利传递到系统内部,这样方方面面才能一齐动起来。
所以考核是关键,看来下一步重点要推进考核的改革了。
女人又翻了一个身,富有弹性的胸脯紧紧压着我的手臂,一只脚还挂到我的身上,我的手刚好贴着她的私处,感觉那里弥漫着浓重的湿气,我突然一阵兴奋,忍不住动了动手,厚厚的手掌扣了上去。
睡梦中的女人娇嗔了一下,下意识地贴近过来,用力把我夹紧了,不让我的手乱动。
一切又安静下来,慢慢我的手心已经满是汗了,又不舍得抽出来,眼里的紫气缓缓蒸腾,这个时候差不多达到了巅峰状态了,我便要不顾一切压到女人身上。
突然,客厅外的门响起了轻微的钥匙开门声,虽然很小,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对我来说却很大声。
来了,我抽出手,把痴睡的女人摆好,看着她的娇态,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臀,这才起身出去。
钥匙孔的声音还在响着,但门一直没能开进来,估计不是钥匙,而是三只手的手段。
我索性关了客厅的灯,在靠窗的桌子边正对着门坐下,到了一杯红葡萄酒,慢慢抿着,一点点把欲火压抑下去。
门终于开了,果然是那个高瘦的男人,不过大衣遮去了大半个脸蛋,看不大清楚。
厅里很黑,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我,愣在了那里,和我对视着。
“进来坐,喝一杯。”
我淡淡道。
男人迟疑了一会,看我平稳的手慢慢把另外一个杯子灌满酒,终于关上门,走到我对面坐下,不过没有举杯,而是紧了紧衣服,把脸遮的更严了。
“不喜欢喝葡萄酒?”
我笑道。
“谢谢,我一般不喝酒。”
男人语气低沉,说话有点生硬,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袋道,“,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我是来拿回这些东西的。”
“没关系。”
我把资料袋递给他,“我只是对你有点好奇。”
“有很多事情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男人接过袋子,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你知道我是谁?”
我饶有下去看着他的眼睛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