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灵机一动,拿过一个陶碗,掰成数片,运起功力朝那人拿着枪的手掷去。
那人功夫不错,第一片竟然给他用枪挡掉,但我随后几片却准确地打在他的手腕上,锋利的碗片立即刺入他的肉里,他不由大惊失色,连忙重新沉到水里。
“你在这里等着。”
我可不想让他跑掉,身上的大衣一脱,悄无声息跳入江中,江水刺骨的冷,但对我影响不大,我在水里直接睁开眼睛,迅速往其下沉的地方潜去。
异样的水波动很快暴露了那人的踪迹,我终于看到他急匆匆地往水面浮起来,估计是憋不住了。
他手上的冲锋枪已经丢失,但皮包还挂在手上,好像是用手铐铐在手上,怪不得没有掉。
那人马上发现了我,满眼的惊恐,连忙加快速度。
我邪邪笑着扑了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脚往下沉,不让他上浮。
他的双脚很有力,看来也是有内功根基的,但他无法象我一样在水里呼吸,估计憋的时间久了开始惊慌起来,只知道乱踹,一心想挣开我。
我用力抓住他的双脚,拉着他迅速后退,他挣扎了一阵,终于开始喝水了,脚也没有力起来,我这才慢慢上浮。
到了水面,他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但没有死,死鱼一样的眼睛沮丧地看着我。
我马上点了他的穴道,然后拍出他肚里的水,带着他重新跃到酒楼里。
“他是什么人?”
江春雪打开了灯,惊讶地看着已经冻的嘴唇发紫的他。
这是个还算英俊的年轻人,但眼神却无比犀利和阴狠,狠狠地瞪着我们。
“你去买单然后开车到路边等我。”
我没有回答她。
江春雪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开门出去。
我轻易敲开他手上的手铐,把公文包打开,里面竟然是一迭瑞士银行开出的在国际上任何银行都可以承兑的支票,每张面值一千万美元,总共十五张,我马上断定这是一个大型的毒品交易,估计是因为春季严打开始,毒贩急于出货。
我收起支票,扔了皮包,并把他用桌布卷起来,仍然从窗户出去。
关键的路口都设了关卡,过往的车辆都要检查,原来是缉毒支队在办事,不过我和江春雪同时出示了证件,那些武警只是瞄了一眼车子,没有仔细检查,也就混了过去。
我提着一个大皮箱上了绿都大酒店,皮箱是临时买的,穿山甲就装在里面。
思茅没有什么大酒店,就绿都一个五星级的,江春雪就住在这里,不过我是另外开了个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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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计是毒贩,你们两个带他到那个房间去,不管用什么手段,把事情都问出来。”
我把陈峰和刘雨都叫了过来,他们看到那天文数字般支票,和江春雪一样傻眼。
“你不是要他们对他用刑吧?”
江春雪狐疑地看着我。
“那怎么办?不用刑他不会招得。”
我苦笑道。
“我们国家早已经禁止对犯人用刑了,你难道要违法?”
江春雪马上严肃地站了起来。
“对犯罪事实明确,罪行严重的犯人,为了加快破案,国家还是默许动刑的,这也是事实需要。”
我估计真正老老实实执行这个法律的派出所和公安局几乎没有,因为对于这些惯犯来说,对付警察的经验非常吩咐,而且很多意志坚定,如果不动用刑罚,很难快速破案,可以说不能动刑的规定只是应付国际人权组织,也没几个国家能真正做到。
“不行,你们这是执法犯法,法律的严肃性就是给你们这样破坏的。”
江春雪毫不退让。
“好吧,陈峰刘雨,不动刑,你们试试看,想想办法。”
我无奈地苦笑道,同时朝他们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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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他什么都不肯说,对我们开口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