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毒品,这里是最好的谈情说爱之地。”
我感叹道,我们要了靠江的一个包间,江边的灯火映照在暗绿的江水里,有点妖媚和迷离。
“那你这双手就不要在这里增添太多的血腥了,靠杀戮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江春雪悠悠道。
楚云天行动迅速,马上组织起了150人的狙击大队,大部分是我带来的兵,枪法最好的75人派到边防线各哨点,他带领另外75人集中训练枪法来,以后进行轮换。
这几天又有三个毒贩给当场击毙,狙击大队声名显赫。
“严打开始了,你写东西小心点。”
我没有回答江春雪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没有结论。
报纸开始是一边倒,都跟着江春雪声讨边防支队的血腥做法,但就在这个时候,中央下达了开展春季严打的通知,把打击毒贩列为首务。
因此,那些记者不得不转为为严打进行宣传,否则宣传部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知道,严打这一阵我尽量少发表了,也没地方发表,也许我根本不该在这样专制之下还坚持什么新闻自由的信仰。”
江春雪苦笑道。
在中国,新闻始终要为政治服务,江春雪只是一个小小的记者,她根本无能为力。
看着一脸无奈的江春雪,我不由陷入了沉思,一个国家到底应该给予新闻什么样的地位?
是绝对的自由还是服从国家利益?
特别是当一个政党又代表国家的时候,某种程度上,这个政党的利益与国家利益是重合的,新闻服从强权也就是服从于国家利益,但这个时候新闻自由又哪里去了?
但长期在专制之下的新闻又怎么能起到社会监督的作用?
它只是专制统治的另一只手,披着美丽的自由外衣。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国家,新闻都不是完全自由的,一旦违背当权政党的利益,立即会受到惩罚。”
我也只能这样为政府解脱。
“我知道,但在多党的情况下,新闻自由度比一党高很多,这个社会是慢慢从专制到民主的,我们国家真的是太压抑了。”
江春雪摇头道。
这个时候,江对面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透过雾幕,我模模糊糊看到三个家伙跳进了江里,后面一群人朝着江面猛开枪。
“怎么回事?”
江春雪看不到东西,惊讶地问道。
“好像是缉捕罪犯。”
我突然关了灯,站到了窗户边上,看着平静的见面,对面的枪声已经平息。
“干嘛关灯。”
江春雪也站到我边上,奇怪地问道。
“有人跳江了,这边就这一栋酒楼,亮着灯,跳江的人可能往这边来,不要出声。”
我运起功力到双目,仔细搜寻着江面。
“这么黑,你看的见。”
江春雪看着黑乎乎的江面好一会,什么也没看到,不由凑近我的耳朵,好奇地问道,呼出的热气轻轻蹭着我的软耳,痒痒的感觉。
“恩。”
我突然抓住她的小手,但眼睛还是看着前面。
“你?”
江春雪微嗔了一下,但看我还望着江面,好像没有注意到抓着她的手,就忍下了后面的话,而是轻轻把自己的小手抽了出来。
“来了,他有枪,你蹲下。”
我低呼一声,江中心冒出一个脑袋,无声无息地朝这边游过来,我把江春雪按到窗户下面,江春雪嘟起可爱的小嘴瞪了我一眼,又把脑袋伸了出来,不过江面上还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我隐约看到那人左手拿着冲锋枪和一个扁平公文包,看他一只手在水里还能飞快游动,就知道他水性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