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羞涩地看着我,终于点了点头,不过眼角却滑出一滴泪花。
“我要你。”
无边的雄心蒸腾着漫天的欲望,我强有力地挥舞起来,带起女人阵阵娇慎和荡人的呻吟。
不管是什么三贞九烈,也挡不住我无边的魔意,原始的野性一点点给我激发出来,女人慢慢开始主动起来。
在女人第一次颤抖声中,我竟然忍受不住花径强烈抽搐带来的快感,生命精华狂涌而出。
“不会吧,又是这么快?”我喘息着,继续做着垂死挣扎,每一次抽送都直抵花心,带起女人歇斯底里的呻吟。
女人娇慎着,眼里却是荡人的幸福,我突然明白女人并不希望男人持久,而是希望能和男人一起达到生命之高潮。
“现在不行了。”
女人突然伸手到我的下体上抚摸着,感觉着那可怜的家伙一点点的变小,我尴尬地苦笑起来。
女人朝我妩媚一笑,竟然趴到我下体上,把阳物含入嘴里,尽管没有舌头的帮助,但她懂得用牙齿细细切磨阳物的敏感之处,让我在颤抖之中,迅速恢复了元气。
女人看着再次高昂的阳物,眼里有了一丝的得意,她主动坐了上去,开始起伏起来。
我轻松地欣赏着那跳动的玉兔,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这么主动和这么放开,意外之余心里涌过一丝丝甜意。
女人的身子好似铁打的,每一次高潮只会激起更激烈的反应,但现在的我可不同,在女人的小嘴里挣扎了三次,就再也受不了了,把求饶的目光投向女人,女人却捉呷地不肯放过我,继续套弄了可怜的阳物。
不管我心里如何的不愿意,女人高明的嘴技总能将我的阳物迅速扶正,我不顾一切压着她疯狂挺动起来。
“宝贝,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实在是不行了。”
高度的刺激让我直喘粗气,我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便讨饶地在女人耳边道。
女人狡邪地看着我,即不点头也不摇头,下身却丝毫不肯放松。
我要修炼魔功,没有魔功,这男人真是窝囊,我歇斯底里喊道。
“你们继续训练。”
白鲸冷冷地朝那群少年挥挥手,没有理会那个冷冷的蒙面女人。
白鲸身份很特殊,从他懂事开始就在国安局下的一个特种训练营,柔然也是训练营中一员,在他19岁那年,为了能和眼前的女人过正常人的生活,他和她借一次执行任务的机会逃离了这个缺乏人性的集中营,也被国安局列入重点通缉对象,只好逃到云南这个边远地区。
发现这个地下宝库后,他们便以此为基地在云南稳定下来,到全国各地挑选根骨较好的孤儿,送到这里训练。
短短数年,白鲸以超人的灵性迅速领会并学成了天龙寺遗留下来的绝学一一六脉神剑,而第一批少年也训练成材,白鲸带着这群少年小试牛刀,几个大案下来,便震惊全国了。
我从睡梦中醒来,己经是日上三杆,怀里的佳人早己经穿戴整齐,坐在一边温柔地看着我,十几个美丽的小丫头正专心地给床上的女人们喂着流食。
“不是吧?都好几天了,怎么还没有醒过来。”
我迅速起床,套上衣服,这才注意到我的女人个个都还是半昏迷状态,只能灌食流质,不由大惊失色。
“她们功力浅,这次精神力损耗太厉害,必须休养一阵,不过没有什么危险。”
圣女温柔地望着我,轻轻靠在我肩膀上,这种亲昵的举动让那些小丫头大跌眼镜。
“看来这功夫还不能随便使用啊!”
我感叹地接过一个丫头的扬匙,亲自给淇儿喂食物,边上的小丫头满脸的好奇,而圣女却是满眼的痴迷。
三股细微的几乎不可分辨的气流在丹田交杂盘旋着,我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一心三用,不断变幻着佛道魔三种心态,相生相克的三股气流,慢慢有了一些力道,这种进步虽然细微,但足以支撑我继续修炼下去。
“今天看你盘坐了大半天,怎么样?进展如何?”温柔的圣女不断给我夹菜,不过我坦然受之。
她曾经是至高无上的圣女,是慈航剑宗的掌门人,但千年前的我也是位比九五至尊,我统驭的女人都恭敬地称呼我为主人。
想到主人这个称呼,我又想起了我最心爱的七个女人,她们正在莫名的空间感受无边的寂寞,我不由感伤地长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