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家电子集团推出高端产品后,国际上有实力的电子集团马上有了应对政策,首先,通过游说政府取得国家的技术支持,甚至国家定货;其次,对我们推出的产品进行研究,迅速缩短和我们的技术差距;第三,大幅全面降低电子产品的价格,建立价格优势。对我们来说,关键的是第三点,经过多年的改革,国有企业在管理上取得了长足进展,慢慢与国际接轨,但从这次来看,我们和国际上很多大公司相比,管理水平还是差很多,官僚化严重,管理成本居高不下,大大抵消了我们在技术上的优势,因此,市场经过短暂的波动后又恢复成与原来一样的格局,我们还是处于劣势。”
杨树涛一口气说完。
“情况很不乐观,中国还是一个很虚的架子,轻轻一推就会倒。”
主席沉重道,“未来的格局不是国家间的对立,而是区域集团的对立,我们在东盟中的地位虽然越来越高,但要控制东盟和北约等区域集团对抗还是很遥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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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的家里刚好是中午,梦珍和月女忙着去上班,我一个人提着装满钞票和珠宝的皮箱上楼。
“柳青。”
刚开门,一个穿着睡衣的惹火美女立即扑了过来,是陈静来了。
“丫头,来之前也不说一声,没人去接你巴。”
我扔下皮箱,搂过她。
陈静没有说话反而轻泣了起来。
“怎么拉?谁欺负你了?”
我柔声道,陈静是个坚强的女人,没有道理轻易哭泣。
“我不该来这里。”
陈静泣声道。
“怎么会?这里也是你的家啊。”
我苦笑着摇头,脑袋立即大了起来,估计她和淇儿她们起了冲突,也怪我事先没有和淇儿说。
“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陈静突然推开我,幽怨地瞪着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我很尴尬,又是让我脑袋大的问题,沉默了一会才道。
“那就是有了,我苦苦等着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静脸色大变。
“丫头,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这件事,其实你当初在日本的时候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啊?”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索性直接说了。
“你还敢说!那时候是在日本,情况特殊,我可以原谅你,可是你到了这里怎么还能这样?我和她们,你到底选哪个?难道你到处沾花惹草,根本没想着对我负责?”
陈静寸步不让,逼视着我道。
“丫头,我知道这事情怎么解释都是我的错,也根本没办法解释。”
我叹口气道。
“那好,我走,等你想清楚怎么解释再说。”
陈静失望地收起眼泪,转身就要去收拾东西。
“走?去哪里?”
我一把拉住她。
“不要你管。”
陈静甩开我,又忍不住流下泪来。
“不要哭了,看到你哭我很心痛,你也先别走,大家都不放心,你在这里住下,等在北京找到工作再走也不迟。”
我苦笑道。
“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陈静茫然的泪眼看着窗外,手却停了下来。
“先住下来巴,实在不情愿就把这里当旅馆了,反正大家都交了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