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怎么看你都觉得你好看。”
小妹痴痴看着我,突然亲了下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嘴,但我还是象征性挣扎了一下,最后投降,紧紧搂住她。
“啊,人家要去睡觉了。”
小妹整个趴在我身上,自然感觉到我阳物的剧烈跳动,而她自己也开始有反应了,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们都控制不住的,这才依依不舍爬了起来。
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长时间欲火消不下去,不由暗叫倒霉,长此以往,我一定会疯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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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小妹起来没有?”
一早就给妈吵醒,困的要命。
“死丫头,怎么叫她,她都没反应,你去看一下她。”
“死小妹,昨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小妹整个人躲在被子里面睡的正香,我毫不客气拉开她的被子,然后就看到了小妹那完美的裸体,这个丫头又是裸睡,我苦笑了一下,把被子给她盖好。
“人家困,不要打扰我。”
小妹一点都不在乎嗔了一句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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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走到集市,看着这里虽然热闹,但到处这些乱糟糟的,垃圾遍地,不由皱眉,心里很想为村里作些什么,但到处都让我感觉不舒服。
村支部书记邀我到村委看看,然后中午到他家吃饭,我本来想拒绝,但想到有些问题还是找村支书和村长好一点。
村支书也是个年轻的读书人,我谈了对乱砍乱伐、学校教育落后的看法,他也深表同意,不过他说他也没有办法,因为很多事情都要和村长协调,村长是公选出来的,基本给村里面一个大族垄断,连村委都慢慢给同化了,所以这里村长是只手遮天。
历年村财政都是赤字,好不容易修了一条路,今年马上就把历年的亏空给弥补了,村民的收入也大幅提高,所以村长更是深入人心。
学校里的老师除了一部分是教育局派来的正规毕业的师范生和师大毕业生外,都是这些村干部推荐的七大姑、八大姨,素质不高,简直就是糟蹋学生。
难道中国真的不适合民主选举?
我第一次有了这样的疑问。
以无可选择血缘关系的家族为要素的民主选举和西方以相对自由选择的利益共同体的党派为要素的民主差别竟然是如此之大,难道这就是中国的文化?
于是我想拜访一下村长,索性拒绝了村支书吃饭的邀请。
村长比村支书更年轻,简直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子,见到我也很客气,马上叫家人上酒上菜,我也不客气, 把自己见到的问题一个个提出来。
他也不是没有看到这些问题,但每一项都牵涉大量的利益关系,他是家族推荐出来的,不能不考虑家族的利益,否则惹火了家族,自己也要下台。
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样子,我突然无法抱怨他了,其它我不想管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村长把村支书和其它村干部能叫的都叫到他家里,个个都恭敬地给我敬酒,没多久我就喝的醉醺醺的了。
其它我不多想了,我想抓抓村里的教育算了,这个相对牵涉的利益关系不大,于是就把这个问题重点提了出来。
大家都是年轻人,加上喝了一点酒,什么话都说,其实他们也觉得学校搞的乱七八糟,好几个都把孩子送到了镇上读书,非常麻烦。
我马上提出对学校进行改革的思路,我想首先从校长入手,对校长进行改选,由村干部、老师、村民代表及学生家长组成选举人;其次,对老师进行考核,考核以学生家长意见为主,兼顾老师学历、职业资格等方面,择优奖励,淘汰落后;第三,对优秀学生进行奖励。
村干部们都看着我,我知道问题的关键就是钱,没问题,我拍胸脯道,我一年拿出一百万建立基金,对老师和学生进行奖励,但学校由村里负责维护。
这样没有人再反对了,毕竟大家都有孩子,更明白后代的教育比什么都重要,桌子上的酒杯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疯狂的碰撞,没有了任何的拘束和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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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喝这么多呢?”
我晃悠悠来到学校,程前让我进他屋休息,丽敏却说她可以照顾,把我扶进她的房间,睡到了她自己的床上,还给我敷上了湿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