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哥，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崔玉丹目光紧盯着程枫，似乎在这一刻扑捉到了什么，她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程枫沉默，他不是不敢搭话，而是不知从何说起。
崔玉丹太**了，**得让他感到害怕。这才刚发生多久，对方便已经嗅到了异样的味道。
因为唐影璇说出那个操蛋的理由，他没法反驳，甚至找不到理由反驳。
除非，时光能倒流。
但，时光能倒流么？他不知道，于是，他被迫答应了对方。
“枫哥，你说话呀！”
崔玉丹见程枫没有说话，继续追问道。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猜对了。嘴唇微微发抖，鼻子微微一酸，眼眸中渐渐有了一层水雾。
“丹丹，我不知该说什么。”
程枫长长的吐了口气，抬起头来，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与对方交接。
终于，对上了崔玉丹的目光，看到了对方那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绯红的脸蛋。
看到了因为激动而变得微微发红的鼻尖，看到了因为激动而在眼中打着圈儿的水雾。
更看到了对方内心深处隐藏的痛……
他心里狠狠一颤，咧了咧嘴：“丹丹，都怪我。”
“怪你？为何要怪你？”
崔玉丹闻言，鼻息微微**了下。苦笑着自嘲起来：“呵呵，我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有什么资格怪你？呵呵，局外人。呵呵……”
“丹丹，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没想好怎么与你说。”
程枫缓缓把手伸出，轻轻握住了对方那柔若无骨嫩滑的小手。
“枫哥，我相信你。只是丹丹感觉好憋屈，什么都是你一个人承受。为什么你都不愿意告诉我，难道丹丹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崔玉丹抽了抽有些湿润的鼻子，用那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问。
“……”
原来丹丹不是为了唐影璇的事儿伤心。
程枫闻言眼角狠狠抽了几抽，他低下头，眼睛使劲的闭上又睁开。
此刻。他好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这整的啥事啊！简直太丢人了。
大爷的，白白心惊一场。
他把情绪缓了缓，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视崔玉丹：“关于这灵海空间的事儿。不是不愿意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崔玉丹闻言，眨了眨大眼睛看着他，嘟着嘴问。
程枫静静的看着崔玉丹，没有回答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良久后，他才缓缓的说道：“没有理由，没有为什么。说出来或许我会死得很难看。”
“啊！……”
崔玉丹听到程枫所说立马惊叫起来。
她没想到会那么严重，原以为只要程枫肯告诉她，原以为只要她知道后两人想办法就可以解决。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傻。好任性。
所有的一切将会因为自己任性，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导致程枫的生命受到威胁。
若真是这样，自己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
以前活着是因为有个念想，是觉得对方或许活着。若因为自己的任性而酿成悲剧……
崔玉丹想到这里，鼻子抽了抽，手指用力的扣住对方手指。哽咽道：“枫哥。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