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会议厅内碎了一地的茶杯!那椅子也给颤动的身躯碰得东倒西歪,他们都给这惊天动地、夺魄勾魂的消息震撼得不知所措。什么狗屁?开什么玩笑?日本人的师团长和舰队司令官是那么好抓的吗?还有那坂井德太郎和牛岛满是谁呀?日本人的悍将啊!他们的头能割得了吗?简直是开国际玩笑嘛!要是那么好抓,**也不会损兵折将,丧师辱地呀……
平日跟戴笠交好的陈诚忍不住颤声道:“雨农,你说得什么呀?开什么玩笑!”蒋总裁沉下脸来,顺手抓起面前的茶杯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他也被激怒了,骂道:“戴笠,你虚报军情,不怕军法吗?娘希匹!”
戴笠冷静下来,又抓起另一份电报稿,说道:“校长,诸位长官,这里还有电报,消息是真是假,待雨农念完,再作判断……可好?”他眼巴巴地望着校长。蒋总裁气呼呼地坐了下来,挥挥手,冷冷地道:“念!”众人见总裁就座,也跟着全体坐了下来。
戴笠抓起第二份电报,说道:“这是安庆方面的来电。电文如下:戴局,我是**团团长梁宇,前文所报,绝无虚假。我部兵力只有一千人,现日军已大军压境,西面已为日军的第六师团残部封锁,东面日军的第九师团援兵已达安庆,天空中的日军飞机已成群结队地开始对大龙山区轰炸
。这两个日囚如何处置和我部的动向,请戴局请示总裁该如何?梁宇。
此时议政厅却是一片静默,众人在震惊之余开始回味了,这封电文倒是对应了上一封的内容,但什么“**团”“梁宇”却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不知道是什么东东?汤恩伯忍不住就嘀咕道:“什么**团、梁宇……乱七八糟……”眼睛一瞥,倒是没人开口责备,心里便稍安,神采也飞扬起来。
蒋总裁回过神来,平静地问道:“雨农,这电报是什么意思?”戴笠喜滋滋地道:“校长,这里还有您的一份长文,待校长您看完,就知道了一切。”说罢,他举步向前,想把电文递给校长。蒋总裁见到一厅的眼光朝他射来,便说道:“你念念吧!”戴笠收回脚步,说道:“是!”
戴笠清清嗓子,念道:“尊敬的总裁,我叫梁宇,是海外归国华侨,日寇荼毒我们国家,作为炎黄子孙,保卫国家,匹夫有责。我几经辗转,回到国内,流落到了安庆的大龙山中,和日寇进行了坚决的战斗。6月28日,偶遇日寇围攻原川军一一三师一零七团马涛副团长率领的余部……”
听到这里,杨森吓了一跳,失声道:“是……是他们……”却见着一对对眼神朝他射过来,吓得他立即紧闭上了嘴巴。
戴笠继续念道:“我配合该部,全歼了这伙规模约半个大队的日军,由于该部伤员众多,急需药品,我只能行险,集合三十人偷袭了龙口堡要塞,全歼日守军一个中队……”
杨森再也忍不住了,嘀咕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眼见又是一堆目光扑过来了,他强顶着道:“总裁,各位长官,那龙口堡的地形地势,职部是清楚的,地险堡高,易守难攻,以区区三十人根本不可能攻下龙口堡,别说堡内尚有一个中队的日军……”
陈诚却道:“注意,他不是强攻,而是偷袭,这个倒是有可能!”他也有点吃不准。蒋总裁摆摆手,示意戴笠继续。
戴笠念道:“我部攻克龙口堡,救出原二十六集团军145师八十余名战俘并缴获武器物资众多,其中有三门日军野战炮。可惜无法转移进山,为物尽其用,我部便移炮轰击安庆码头,适逢波田支队正运兵欲攻击我马当要塞,此次炮击,炸伤日军八重山号和鸟羽号两舰,轰死波田支队四千兵将,还意外地轰毙日海军少将谷本马太郎……”
啪啪啪……蒋总裁情不自禁地带头鼓起掌来,众人也跟着拍手
。何应钦笑道:“原来是他们干的呀!诸位,这谷本马太郎的消息已经得到证实,确实是死了。据东京情报,他的死亡还让日本内部海军、陆军吵得不可开交,还组成了联合调查组,要彻查此事呢。原来是他们所为啊,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