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那对狗男**本就没走的意思,那大块头的狗男已经准备扬手扔手雷了,雷声一响,伤亡必来,这黄梦来这个莽夫竟然还不知死活地往上冲,身后还跟着一堆人,他们是看不见那狗男动作的
。王光正伤心地把眼睛都闭上了,现在他已想着怎么样为他们报仇了。但等了一会儿,不听雷响,怎么回事,难道这对狗男男搞得连扔手雷的力气都有没有了?他睁开眼睛,却见那大个狗男,似乎在那里犹豫,没把雷扔下去。反而是放了下来,抓起了枪瞄准,砰的一声,打头的黄梦来扑跌在雪地上。
王光正腿一软坐倒在地上,心里悲呼:梦来……他两眼发黑,气冲牛斗,亲自绰起机枪,往下冲去,再冲下三百米左右,应该就到了射程之内,他要把这对可恶的狗男男碎尸万段!
一连的战士们见着连长扑倒,一动不动的,肯定是光荣了,都是嗷嗷叫着往上冲,只是这一段坡度有点陡,很难上,而且向上射击也不容易,结果上面是砰砰砰的连响,好几个战士都扑跌在雪地上,帽子飞得满地都是。
王光正奋勇地冲了下来,正要端着机枪扫射,不料枪声又是一响,只感到自己的头皮一麻,一股炙人的灼热在自己的头顶升起,军帽给射飞了,还带起了好几条头发。王光正给子弹的冲力一冲,脚也站不稳,滚倒在雪地里,像个雪葫芦般滚下几丈,终于给一块大石挡住,撞得他的腰老疼老疼,他摸摸自己脑袋,还好,还在!
他迅速冷静下来,探头一看,却见那黄梦来竟然傻乎乎地坐在雪地上,正在摸着自己的光脑袋。那十几个中枪的战士居然一个都没死,都在那里傻傻的,做着同样的动作:就是不停地在摸自己的脑袋。
王光正倒吸了口冷气,看来是人家手下留了情!他迅速地抽出驳壳枪,对空射了三发,前边疯狂着的战士都是一愣,情不自禁地停下了脚步。王光正现在已能确信那人绝对是对他们手下留情的,并没有伤害他们之心,个个打掉军帽。一个是偶然,二个是瞎碰,全部都是这样,那这人是多么的可怕?枪法之准那是他生平仅见。太厉害了,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光棍一点就是,他赶紧让一连的人全部撤了回来。
黄梦来可是给两个战士架着回来的,他的头都在打颤。一枪灼头的滋味并不好受。那狗……对面的人没有趁机攻击,王光正更是确定了对方的善意,他一掌把后面拣起机枪准备火力掩护的战士的枪打掉,吼道:“别打!”
回到山顶,正好团长周骏鸣和参谋长赵启民率了特务连赶了过来,问清情况,也是吓了他们一跳,检查了下没帽子的战士,竟然一个伤着的都没有,那人的枪法确实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十几枪没一个失手,全团上下没半个人能做得到。
再看对面那两个小日本,还很悠闲地坐在雪地上,那小块的又在替那大块的抹来抹去,那亲热劲,真的没眼看。
王光正低头羞愧地道:“团长……”周骏鸣看了看地势,忍不住大骂道:“王光正,你有病啊?这样的地形你也敢冲?要不是人家留情,几个手雷下来,你的一连就得报废。就是把他们都消灭了,这个损失你能承担得了吗?你个王八蛋,能啊!给我好好检讨,写份检查交给我。”
王光正羞愧地低下了头,说道:“是!不过团长,那个小……日本人还真是能打,人家也留了情,怎么办?”特务连连长于忠插口道:“不如我们把那掷弹筒调上来,轰他……”周骏鸣笑骂道:“你能啊?人家对我们王大营长可是留了十分的情,你倒好,要用炮去轰人家,你小子可别说是我周某人的兵啊。真他娘的连日本人都不如了!”
王光正也说道:“小于,你有病啊,你要是轰他,我可跟你没完?”于忠嘿嘿笑着,说道:“可……可他们是小鬼子呀!”赵启民道:“小于,我们党的政策可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一致对外,共同抗日,日本人中也有好人,还有**员呢,不能跟那些禽兽一概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