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十几里地,依然是荒无人迹,阿飞心急之下,更是拚命地策骑往前飞奔。又飞驰了三里左右,环山间是一座小平原,阡陌纵横,田野上到处是枯萎的庄稼,靠北山的那边有一座破旧的小村庄,不过却只剩断墙败瓦,人迹是见不到一个,阿飞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女人危险得很,必须立即治疗。
策骑飞驰过去,却见村口有一个大土堆,应该是新近堆起来的,里面也不知埋的是什么?空气中还残留着**的气息,尸味甚浓。阿飞也没理会,只管驰进村庄,里面没有一间完整的房屋,应该是给火烧过的。阿飞走了一圈,找了间稍为完整的房子,把那女子放在地下,然后满村乱跑,找到了一块木板、一个烂锅和几块破布,他跑到村前的小水沟,把抹布和锅洗干净,然后生起了火烧起了水。
他感觉那女的受伤很重,如果不早点把子弹头取出来,随时会死的。他虽然很讨厌女人,但却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掉呀。他模糊之中感觉他干过取子弹的活儿,好像不是太难,便是动起了手。
他先动手把这间房子的所有缝隙都封了起来,挡风挡雨。然后架起洗干净的床板,生起火煮好了水,割了那女子衣服上的布条,洗干净用水煮了煮,再把那女子放到床板上,扒开她的胸衣,把她整个胸膛都露出来,把血迹抹干,用热水消毒,刺刀在火上烤得滚烫,轻轻地在伤口划动……
刺骨的疼痛让那女子就是在昏迷中也是痛叫起来,身子也在拚命地挣扎,阿飞用胳膊死死地把她的脖子压住,手上的刺刀却在搅动着,感觉撩到了一个硬物,他心里一喜,就凝神地挑了起来。
不料这时胳膊一痛,那女的是一口咬住他的胳膊,极为用力,阿飞也闷哼一声,却不加理会,继续搅动,那女的狠咬一阵,便是放脱了嘴巴,无声无息了,看来又是昏晕过去。阿飞用刺刀轻轻拔动着,很小心地把那弹头往外拔,汗是如雨下,但成果还是有的,也不知努力了多久,终于那弹头叮的一声给他划拉到了地下。
现在那女子胸部全部是血,阿飞感觉发像要用火药消毒,便用牙咬脱一颗子弹,把火药洒在她的伤口上,用火一点,哧的一声,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随即又无声无息了。阿飞手忙脚乱地替她包扎起来伤口来。
手术完成了,那女子已是脸色苍白如雪,也无声无息,阿飞吃了一惊,用手探探鼻息,感觉还有点若隐约现的呼吸,这才放了心。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有点麻烦,这里没有吃的,盖的也没有,更没有任何药品,这女的能不能挺过去还是问题?阿飞也没办法,只能把自己的军服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把柴火烧大一点,暖和暖和。感觉这样不是办法,阿飞干脆穿着单衣,*起武器,闪出门外,骑上战马朝马往回飞奔,他得去抢点东西回来,不然那女的会死掉的。
一路向东奔驰四五里地,依然是见不到一丝人迹,那马儿反而是越跑越慢,似乎有点脱力了。不过前面却听到了一阵隆隆的马蹄声,似乎有大批骑兵跑过来了。阿飞想也不想,在一段下坡路上勒定了座骑,跳下马来。这一段斜坡很直,大约有两百米左右,一面依山,一面临坡,地形很好。
转眼间前面烟尘大起,在山道弯弯处,正有数十骑鬼子骑兵涌过来了。阿飞突然间拔出军刺朝马屁股上轻轻地划了一道血口,那马儿受惊,狂嘶一声,便奋蹄顺山坡下狂奔,正好在直道坡底撞上了并肩而至的两骑,顿时便是人仰马翻,后面两骑又收脚不住,马蹄踏在人马混合堆里,又是一起倒成了一堆。
阿飞磕响了一颗手雷对着那拐弯处扔了下去,轰的一声暴响,又是人仰马翻,还有四五骑受惊之下,失足掉进了旁边的山沟里。阿飞手不停扔着手雷,然后提起枪冲了下去,猛冲到了坡底,伏在一匹马尸后面,举手一枪,把一个正在勒着座骑稳定身形的鬼子军官击毙。然后又是凌空朝上扔了一颗手雷,炸翻了一堆的鬼子,现在马多道小,根本施展不开,鬼子们即使下了马,也没用,给那混乱的马匹挤得压得非死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