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漠的脑后冒起了青烟。
“闭嘴!”
“不!我偏不!敢做还怕人说啊?”
女人,咄咄逼人,喋喋不休实在让魏漠厌烦。
“你说,我做什么了?我怎么流氓了?证据拿出来!”
“还用证据么?你脱我衣服,趁我睡觉,猥亵了我全身!”委屈啊,光想想男人大放狼光的双眼,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移,也不知道还什么更下流的动作,舒静雅好想哭。
“不可理喻!闭嘴!”真tm好心当了驴肝肺,早知会如此,就等舒家今儿早上来收尸得了!
“我不!你心虚……啊唔……”
魏漠实在烦了,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让这女人闭嘴,索性用唇堵住了她。
女人惊悚地睁大着双眼,木偶一般,任由男人在他唇上肆虐。
他吻她!他居然吻了她!
他不是嫌弃她么?他不是不喜欢她么?干嘛要吻她?
靠!
占她便宜!
当舒静雅这么想的时候,她便开始剧烈地挣扎。
女人可杀不可辱!
既然不爱,她绝对不会成为他的玩物!
奈何,她哪里是男人的对手?她挣扎得越厉害,男人的手劲越大,嘴里的动作更加粗鲁,甚至野蛮。
似乎,不把女人征服,誓不罢休。
舒静雅都有点鄙视自己。
她明明是坚决不受侮辱,可男人不断地亲吻,几秒钟便让她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竟然很迷恋他对她粗鲁的行为,更丢脸的是,什么时候,她的双手竟然环上了男人的腰,不受控制地开始生涩地回应男人的吻。
如轻风卷着落叶,如柳丝风中轻舞,如蜻蜓,频频戏水,如轻烟袅袅上升,如羽毛轻拂心尖……
好舒服,好缠绵!
好像一个很美很悠远的梦,又好像一个大大的漩涡,深深地吸着男人女人,一辈子不愿醒来。
身体着火了!
当男人开始下意识地去解女人的扣子的时候,男人倏地清醒了!
天哪!
这是唱得哪一出?
他,他,这是真的在对这个女人耍流氓么?
他竟然吻着这个他不爱的女人,已经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
就差一最后一步!
疯了!
真的疯了!
心里一阵惊跳,魏漠推开女人,像火烧了屁股一般跳下床,往外冲。走到门口,又发现自己外套忘拿了,折回身抓了床头的外套,没敢看女人一眼,更没有多停留一秒钟,旋风一般卷出房间。
嘭--
巨大的摔门声,把舒静雅拉回了现实。
屋里只剩下她一人。
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忽地,她笑了。她舒静雅到底怎么悲催的一个人?被一个嫌弃自己的男人强吻,甚至还可耻地喜欢他强吻,不仅如此,她竟然还希冀他继续下去。
如果他要继续下去,她铁定不会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