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下车!”魏漠语气生硬凌厉,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这一回,说什么他也不会再跟这女人沾一点点边。他还想活久一点。
转到女人的门边,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将女人如同拎小崽子一般,拎下车。
也不知站立不稳,还是故意,舒静雅跌坐在地上。
“哇”得一声,眼睛一眨,晶亮的水珠便跟着掉了下来,抱住魏漠的腿,她哭得好不悲伤,“老公,求求你,别赶我走,我错了,我改行不?天都这么黑了,求求你,别仍下我,带我回家吧……”
这,这是啥情况?
魏漠眼角狠抽,一时反应不过来。
陆陆续续有人围了过来,并开始对魏漠指指点点。
“这男的好狠心,女人已经认错了,还不肯原谅她!”
“现在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放着这么如花似玉的女人不要,肯定是外面打野食了……”
“一看这男人就不是个好货!你看那一脸的伤痕,肯定是干了什么缺德事儿被人揍的!活该!”
“姑娘,别求他了,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有人开始全舒静雅放弃。
这是哪里跟哪里?
魏漠抚额往天,他今天到底是得罪了哪路了神仙?
“不!我爱他,没有他我会死……”舒静雅可怜的小样,令在场的人无不摇头叹息,“多么痴情的傻丫头,可惜,遇上了个衣冠禽兽……”
“你们,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魏漠欲哭无泪,更是百口莫辩。
现在国人就是这样,想象力超级丰富外加同情人泛滥,有谁知道,其实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吼--
吼--
强力压抑着心底的火气儿,魏漠恶声恶气地冲舒静雅吼:“上车!”他今天这是遇上一块牛皮糖了!
在这里僵持下去终究不是个事,横竖,都是他不是个东西!
闻言,舒静雅立即破涕为笑,松开手,起身对着众人鞠躬,哈巴狗似的跟在魏漠的身后上车,眼角闪着一抹得胜的光芒。
“你妈是演戏的?”要不,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会骗人的女人?
“啊?”舒静雅佯装看窗外的景物,嘴巴了哼哈了一句。
在魏漠看不见的一边,才能发现,她的嘴角挂着一抹“你能奈我何”的甜笑。
嘭--
回到刚购置不久的新房子里,魏漠立即关上门,准备对舒静雅一顿炮轰,然后思想教育一番,打发她离开。
谁知,他刚转身的刹那,舒静雅手里的药膏已经涂上了他的嘴角。她个子不高,涂得有点吃力。
切!
以为这样就可以放过她了?他可没有忘记,刚刚这女人让他遭了多少唾沫星子。
“拿开,少在这里假惺惺!你不是特会演戏吗?继续演啊。”火大地一把拍开舒静雅的手,药膏骨碌碌地滚落在地上。
舒静雅一顿,完全没有刚才的伶牙俐齿,一言不发,弯腰捡起地上的药膏,拉着魏漠往沙发边走。
“女人,你到底是要干什么?”魏漠已经在崩溃的边沿徘徊。
“坐下,你受伤了!这个药膏特有效。”她仿佛很有经验似的,对魏漠的怒气,完全漠视。
“你!”抬起手,魏漠对着死皮赖脸的女人真是烦透了。曾经除了君雨馨,再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让他这样无可奈何。
舒静雅望着魏漠高高抬起的大手,挑挑弯弯的柳叶眉,眨巴了几下晶亮的眸子,“想打你就打吧,只要你能消气就好。”
出其不意,膝盖麻利地在魏漠的腿弯处一顶,魏漠迫不得已坐在沙发上,一双利眼闪着惊讶的火焰,他绝对相信,这女人一定会些擒拿招数。
凉凉的药膏又开始在他的嘴角上滑动,女人馨香的体味幽幽地冒进了他的鼻孔,他竟然觉得十分好闻,有几秒钟的迷醉,他竟然忘记了要拉开他的手。
“对不起,刚刚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才那样,让你委屈了……”她的声音很轻,圆润的嗓音,如同一根柔软的羽毛拂过人的心房,撩得人痒痒的。
“哼!”魏漠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眯合上眼,也不打算拉开舒静雅的手,横竖是她欠他,她帮忙擦个伤口,也算是给她一个悔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