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儿有人吗?”一位略带羞涩,充满着青春活力的姑娘站在了陆青云面前,正说着话就坐到了陆青云的对面,容不得他开口,那姑娘又紧接着说。
“这位子,每周这时候我都预定了,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明显带着埋怨的语气。
一旁看上去像老板模样的干练女人跑上前来说:“不好意思啊,孙小姐,我们店昨天刚换了侍应生,可能是忘记在桌子上摆放预定的台签了。”
然后转过头来,用不容质疑的口吻说:“这位先生,请你换个座位吧!”
陆青云没有让座的意思,也没有辩驳的话语,脸扭向窗外,神情冷峻,一言不发。如果陆青云乖乖的让座或者争辩几句,对于老板来说都有可以反驳的机会,胜算自然在老板这边,现在这般倒有些尴尬。
姑娘莞尔一笑,向老板轻轻使了一个眼色,老板知趣的退了出去。等老板走远,陆青云扭过头来,开始仔细打量这位姑娘,刚才的印象是“亭亭玉立”,现在用眼睛的余光轻轻一扫,只觉得那姑娘面如玉盘,目若朗星,面对如此气质绝伦的美人,陆青云心里不免责怪起自己,刚才过于无理霸道了。
“这位先生,你是北京来的吧?”见陆青云不搭理,姑娘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拿出了一本席慕容的散文集《透明的哀伤》,陆青云淡淡的看了一眼,轻慢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北京来的?”
“我爸每次从北京出差回来,都有你身上的味道。”
“北京有味道?”
“对,腐朽的味道。”说完,微微一笑,暗暗的做了一个鬼脸。这个鬼脸让陆青云觉得这姑娘虽然娇蛮,却也俏皮可爱,还有谈吐之间轻易能捕捉到的知性和随之而来的涵养。
“你好,我叫陆青云,来自北京,今天刚到湘州,人生地不熟,还请你多包涵。”
“我叫孙璐,土生土长的湘州人,在湘州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两个人刚才还毫无好感,相互之间冷若冰霜,但是一谈起文学就有聊不完的话题,从席慕容聊到顾城,又从顾城说到沈从文,不知不觉一个下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