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叔,我来拿我的小葫芦,阿妈让我去帮人家打酒。”拓丹看着喝得人事不知的盛寰歌,“嗯……姐姐是喝醉了吗?我告诉过姐姐不能喝太多。”小拓丹后面那句话声音小了很多,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闯祸了。
陆天唯将小葫芦递给拓丹,从皮夹中抽出一张钱,“如果你阿妈问起你,就说葫芦里的酒陆叔叔买了知道吗?”
“阿妈说不能撒谎。”
“这不是撒谎,陆叔叔买给这个姐姐喝的。”这叔叔姐姐的,岔辈的感觉。
小拓丹将钱拿过去,陆天唯抱着盛寰歌上车,拓丹的妈妈走了过来,退了零钱给他,“陆少,那葫芦里的酒不值那么多的,我按着量收了钱。”
接过拓丹母亲退的钱,陆天唯并未说什么,不远处的拓丹看见这一切,拓丹的母亲是言传身教,不占别人的便宜。刚才结账的时候,拓丹的父亲也是将饭钱折半了的。
在这里吃饭,往往吃得比在市中心的酒店里都感觉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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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盛盛又喝醉了,怎么总是不设防呢,你认为陆少当真是无动于衷么,黛子我要给陆司令一些福利,叫你乱喝东西。
黛子今天买鸭舌了,那么一点点就花了我不少大洋,所以我很愤恨,所以我就写到文里面去了,但其实也没表示我的愤恨,而是愤恨这货真的很好吃!